Thursday, April 26, 2012

净选集会3.0


     还有两天就是净选集会3.0了。

     网路上风平浪静,和去年的净选集会2.0相比之下,这次的反应令我感觉到比较冷清。书脸上不多人把头像涂成一片黄色,或者在已有的头像上挂一个净选集会徽章;净选集会2.0时几乎每几分钟就看到有网友在书脸上更新最新消息,但这次的量明显地比较少。

     但那只是一种错觉。

     我满肯定,出席净选集会3.0会比净选集会2.0。净选集会2.0时,我曾经在书脸留言找伴,但只有两个人联络我。这一次,我没留言找伴,就已经有两个朋友自动找我了,其中一个还曾经说:“打死我都不会去”。

     不多说了。星期六自然晓得。

Monday, April 23, 2012

靖国神社

靖国神社的入口
    有好几个月没有更新部落格了,说起来还是因为太懒惰,提不起劲。直至前夜在网上看到一则日本八十个议员参拜靖国神社的新闻时,唤起了不久前我到日本公干的时候曾经到过靖国神社的记忆,从而又令我想起我的部落格应该差不多生满蜘蛛网了,是时候打扫一下了。

     一直以来,我对靖国神社的认识只是停留在它在供奉着世界二战时,以惨无人道的手法以及随意屠杀平民百姓而恶名昭彰的甲级战犯这么一个观念里。但是,那只是我在不同管道上道听途说而塑造出来的负面认知。世界二站以后,有哪一个日本首相在声明将在某某日参拜靖国神社后,无论是以官方身份还是以个人身份,不会在东亚引起轩然大波的?这些出现在媒体头版的新闻往往对人们植入一种难以更变的最初观念,而那观念甚至常常成了人们看待某件事,某个人,以及某个国家的唯一角度,一如每当我提起巴基斯坦,许多人对她的印象除了危险,还是危险,喀喇昆仑公路上壮丽的山景,苏菲夜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体验,以及其他了解巴基斯坦的角度几乎都成了局外人。因此,我才想到靖国神社看看。

     我本以为i靖国神社会防备森严,不是随便想进就可以进的,但进入走一回后才晓得它和其他的日本神社没太大差异,入口处有一门鸟居,一条小路朝着神社铺展,长柄木勺净手的水池,拴在老树上的粗麻绳,以及殿堂外一些正在低头参拜的人们。如果不是在入口处看到一面写着禁止“示威行动”,“集会”等等的告示牌,我还真不能把这个神社和我想象中的靖国神社找到一点共鸣。

     我不会日语,往往只能透过日语中的几个汉字来猜测其中的意思,所以在靖国神社内走了一回后,我真不晓得我该不该做出这个结论一一除了日本的历史书,靖国神社是日本美化战争史的一个具体呈现。神社内是有一些战争史的展现,但整体而言,感觉上只是对到访的人们输入一种对日本战争史认同的价值观,就如在殿外展览板放着的一名少尉的遗书,呈现了一种为国为国捐躯的画面。又如游就馆(神社内有一所关于日本战争史展览馆)里头的书籍,大多的主题都是关于日本军事硬件方面的东西,此外,我还看到了一本平反南京大屠杀的书籍,书本有日英文字两部分,里头说着中方提出的南京大屠杀的证据其实只是一种伪造物。

     美化历史几乎是所有国家都在干的事。历史得以美化,而责任得以推卸。其实,我更想知道的事,日本的老百姓对官员们参拜靖国神社一事有怎么样的看法?日本的老百姓是不是有如外面流传的那样对二战时所发生的具体情况一无所知?我想,这次到靖国神社,我还没看到全面的答案。

靖国神社内。
大村益次郎,奠定了日本现代化军制的基础。
禁止“示威行动”,“集会”等等的告示牌
靖国神社
一名少尉给家人的遗书
靖国神社主殿

Saturday, January 28, 2012

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竹下通的入口处。不晓得是哪个动漫人物的角色扮演,很pink。
     如果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仅隔着一条道路,那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很少地方,会像东京的原宿给我一种百感交集的感觉,一如从印度的旧德里游走到新德里,从一个秩序井然的世界突然间掉入一个混乱的世界那般,令人膛目结舌。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到过东京好几次。每次到东京,我一定会到原宿走一回。在明治維新时期,推动日本西化和现代化改革运动角色之一的明治天皇,供奉他和其皇后的灵位就在坐落于原宿的明治神宫。从入口处一路到神宫,里头一片绿意盎然,冬天的阳光穿过道路两旁高耸树木上密密麻麻的树叶,零零碎碎地洒在道路上,同时在一路上好几个鸟居的衬托下,令人浑然忘了目前还身在东京这座大都市的肚子里。

     但是,一走出明治神宫,就会感觉到世界突然间变了样,尤其是在仅和明治神宫隔着一条道路不远处的竹下通。我童年的一部分献给了日本的动画和漫画,本来以为平时在电视节目里看到的角色扮演(cosplay)只会出现在电玩展和动漫展里,不过没想到他们竟会走在街头上,穿梭在竹下通这条街道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头。东京的上班族有穿黑色西装上班的习性,每当在上班时段和下班时段,车站里头就会涌现黑色的人群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的景象,我曾坐在高处仰望,对身边的朋友开玩笑地说--看!多壮观的江鱼仔。我从竹下通的前端挤到尾端,然后再回头挤到前端,偶尔在途中把“杀出一条路”的注意力转移到身边的人潮时,很容易就留意到那些衣着极不寻常的角色扮演,就像是夹在一群黑色江鱼仔里头的一条小红鱼那样显眼。

      鸟居内的明治神宫是神的世界,而鸟居外的竹下通是人类体现动漫角色幻想的世界,这两个世界,会不会都太梦幻?
明治神宮入口处的鸟居。鸟居是用于区分神与人居住的界限,越过鸟居,就进入了神界。
鸟居和一片绿意盎然的环境,令人浑然忘了目前还身在东京这座大都市的肚子里。
神宫内部
冬天的色彩
人山人海的竹下通。

Monday, December 26, 2011

愤怒鸟


     不久前,我到日本公干的时候,在新加坡的飞机场转机。在还没出发到新加坡之前,我心里觉得很纳闷。这次公干的行程特别急促,甚至飞机票是在出发前的一天才定下来的。由于迟买飞机票,所以我们(其他同事)得在新加坡的飞机场等6个小时,然后搭夜班机到日本。


     本以为在机场内呆6个小时不闷死才怪,结果我们在里头逛到上飞机的那一刻,居然只逛了半个飞机场(可能更少)。在飞机场里头有很多东西可以做,我们从到达大厅走出来不久后就见到有一些人潮围着一张长桌子,靠近一看,他们正在用蜡笔把模具上图案涂在纸张上,我们也跟着玩了起来。我弄了一张,这样就弄到了一样亲手制作的免费纪念品,多么令人觉得贴心的设施呀。除此之外,机场内还准备了一些小游戏,例如拼图,图案盖章以及其他的,我们走走停停的,几个小时一转眼间就过了。

     我在好几年前到过新加坡,当时愤怒鸟(Angry Bird)还没出世。当时在搭地铁的时候,里头一些人们的手里拿着的还是索尼的PSP;在好几个月前我再次到新加坡的时候,车厢里头大多数人手里拿着的已经是IPhone了。当时我随便瞄了一下,见到好几个人在玩愤怒鸟。只是,我压根儿没想到在圣诞节期间,愤怒鸟居然成了新加坡飞机场的装饰品中主要的主角之一。有朋友听我提起后,觉得这不够庄严,但是有谁规定飞机场的气氛一定要庄严了?

     至少我觉得除了气氛非常好,还可以提升游客的购买欲。这和我随后在东京的成田机场和羽田机场,以及吉隆坡的国际机场相比之下,反倒这些机场释放出了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

Sunday, October 23, 2011

辽国:一场秘密战争

弹头成了一个指引的方向,明示广告牌上的旅馆在哪个方向。
     在我还没到辽国之前,曾经在一个纪录片上得知在越南战争期间,发生在辽国的一场鲜为人知的秘密战争。当时,越南分为两家一一由越南共产党控制的北越以及由美国控制的南越,尽管辽国在日内瓦公约已经赋予中立的身份,但是北越和南越的战火却在辽国国内烧起来。

(左图)网路照片。红色的线条是胡志明小径的路线。
(右图)地图上的红点是当年被轰炸的地点。辽国的北方和南部是轰炸的主要地点,一个个小红点把这两个地区染成一片红色。
     我在辽国的时候,到了这场秘密战争的其中一个现场一一辽国北部的丰沙邦(Phonsavan)。MAG(Mines Advisory Group,一个专注于清理战后留下的活炸弹的非政府组织)在丰沙邦的镇中心有一家办公室,我步入时,视线被一幅由一个个的小红点染成血红色的辽国地图绑架。那些小红点标明的是这场秘密战争轰炸的地点,密密麻麻地集中在两个地区一一辽国的北部和南部。
 
     当年,北越为了把物资运送到南越的各个根据地对抗美国,为了避免在北越和南越的边界处和美国直接冲突,于是在位于辽越边界处的辽国南部开辟了一条小径(胡志明小径)运送物资。胡志明小径自然成了美国轰炸的目标。同时,辽国北部的辽国共产党的崛起以及它和越南共产党的联结也对美国造成了威胁,于是辽国北部也成了美国主要轰炸的目标之一。

     19641973年期间,美国在辽国进行了超过50万次的轰炸行动,总共投下了190万吨的炸药,相等于大约2亿7千万粒炸弹,数量超过联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在德国和日本投下的炸弹总合。这也意味着平均8分钟就有炸弹投下,每天24个小时轰炸,连续9年。寮国的每一个男人,女人和孩子平均得承受超过一公吨的炸药。

     轰炸结束后,寮国成了全世界被轰炸得最严重的国家。

我住的那家旅馆外,摆放了外壳完整的几枚大炸弹。
我一踏入旅馆的时候,先被眼前摆放在旅馆大厅的一堆炸弹吓到。
导游指着离我脚下不到五米处的一个宽大但不深的坑洞,坑洞上长了一些草,看起来像掉了很多头发的秃头,告知那是当年一枚掉下来的炸弹造成的。
     我在丰沙邦的时候,买了一个参观石臼平原(Plain of Jars)的半日团。我和其他旅客跟着一个当地导游在流传着千奇百怪诞生传说的石臼群里一边漫步,一边听他解说。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当年也曾经承受过轰炸的血洗。讲解到一半时,导游突然间令人措手不及地转换话题,硬生生地把还在想象着两千五百年多年前石臼诞生史的我,带到四十多年前那场秘密战争的漩涡里。 

     他指着离我脚下不到五米处的一个宽大但不深的坑洞,坑洞上长了一些草,看起来像掉了很多头发的秃头,告知那是当年一粒掉下来的炸弹造成的。这时,同行的其中一名女旅客愁眉紧锁,愤愤不平地说:“我们不晓得发生过这场战争。”导游看似对这名女旅客的反应已经司空见惯,面无表情,接着再指向远方的一座石山,告知石山下有一个洞穴,当年当地人为了避难,躲在里头,结果一粒从空中落下来的炸弹令躲在洞里的两百多个人落难。我看过一篇资料,在这场连续九年的轰炸结束的那一刻,伤亡的人数超过3万个人。

     即时在这场秘密战争结束的四十多年后的今天,它所带来灾难性的破坏还没结束。在当年总共投下的2亿7千万粒炸弹当中,大约有9千万粒炸弹(大约30%)没有爆炸。也许9千万粒炸弹这个数字很难令人了想象到底有多庞大,那么换一个想象的方式一一如果把这9千万粒炸弹转移到今天的马来西亚,我们这里的每一个男人,女人和小孩平均得承受3粒炸弹。

当年美国投下令人闻风丧胆的炸弹,今天却成了一家餐馆的另类装饰品。
这个看起来像国家机关的建筑物,外面也摆了两枚集束炸弹。
一家房子二楼处的阳台栏杆上摆放了一个“花盆”。
     战争结束后,这些活炸弹每年在辽国造成了好几百个人伤亡,尤其是小孩子。小孩子不懂事,看到圆形的小炸弹会以为是小球,捡起来玩,不晓得眼前的那粒小球哪怕轻轻地碰击一下会有可能爆炸。那些活炸弹就像是密密麻麻的地雷,隐藏在村庄的四周围,因此灾区人们能活动的地方变得非常有限,严重地影响到农民的生产力;锄头每挥一下都有可能会打到活炸弹,谁还能,还想,还敢开垦山地?

     由于耕种的生产力严重不足,为了生活,灾区的人们得另寻出路一一找活炸弹。炸弹的外壳是铁制成的,铁可以卖钱。那些冒着险靠着活炸弹生活的人们,有些成了每年死于活炸弹下的亡魂的一部分。听起来真的很讽刺,当年蹂躏了辽国的那场秘密战争的遗留物,如今却成了那些灾区人们的主要收入之一;也许在选择比较少的贫困环境里,活下去才是当前的真理。

     我没法想象灾区的人们是如何在这么坎坷的环境里生活的,也许是我的误解,辽国人看似对这场秘密战争没有多大的悲愤情怀。当年从从空中落下来带来灾难性破坏的炸弹,如今却成了家家户户的日常用品,朝朝夕夕地生活在一块。

     我在丰沙邦的街上漫步游走时,不能不留意到一些曲奇怪异的东西,例如看到了一家房子二楼处的阳台栏杆上,摆放着的一个集束炸弹外壳的花盆,上面种着花花草草,诡异得很。此外,我在MAG的办公室时,要求一名职员画了一张邻近村庄的地图。我去了地图上的好几个村庄。村庄里头有许多高脚屋,但那些高脚屋的支撑物不是木头,而是炸弹的外壳。此外,有好几户人家还把半个集束炸弹的外壳用几根木头撑在半空中,把土壤填在外壳内种洋葱。有一户人家还把炸弹的外壳整整齐齐地并排在家外,形成了一道篱笆。路边还有一家店在一粒炸弹的弹头上挂着一个轮胎,表明这家店做轮胎相关的生意。

    每当我在旅途中经历了一段战争历史的洗礼,我都会对被欺负的那一方感到愤愤不平,但同时对自己的无力感感到心碎。美国并没有承认这场战争,自然也没打算对这个历史罪孽负责。我在参观参观石臼平原的那名导游,告知当这场秘密战争被揭发后,美国政府给了一个很荒谬的借口一一当年那些载着炸弹的飞机原本是要轰炸越南的,但是由于天气不好,所以那些飞机得在途中得折返。但是,出于安全考量一一飞机载着炸弹折返是一种很危险的事,所以那些炸弹就投在辽国的领土上。

     据说,当时那些留下来的活炸弹,需要三千年来完全清除。三千年,人类从神权统治里解脱,迈向君主制度,再迈向民主制度,但辽国人得在接下来的三千年里停留,朝朝夕夕地承受那场仅仅九年的战争留来下的祸害。

     在接下来的三千年里,还会有多少个相同版本的历史会发生?

MAG(Mines Advisory Group)是一家国际非政府组织机构,在辽国清理那些当年落下来时没爆炸的炸弹。美国政府留下的烂摊子,却要别人为他处理。
只剩下外壳的坦克车,如今成了游客们的景点。
支撑着高脚屋的不是木头,而是集束炸弹的外壳。
也许是我的误解,辽国人看似对这场秘密战争没有多大的悲愤情怀,不然该以怎么样的心情和那些轰炸了辽国九年的炸弹融入生活里?
一排排集束炸弹的外壳,成了房子的篱笆。
在集束炸弹的外壳内填土壤,可以种洋葱。
在耸立着的弹头上放一个轮胎,好让人们知晓这家店做轮胎生意。
房子的支撑物。

Tuesday, October 11, 2011

一瞥缅甸:拜金塔

仰光,雪德宫大金塔。拜金塔。
蒲甘,瑞喜宫塔。拜塔金塔
仰光,斯雷塔。
     如果你有7吨黄金,你会怎么用?收藏?抱着黄金睡?等黄金增值后抛售赚一大笔?还是你想象不到7吨黄金有多少?缅甸人从建设,到历历代代的维修,在雪德宫大金塔用了7吨多黄金,朝朝夕夕地在金塔前跪地许愿祈福。如果我有7吨黄金,也会朝朝夕夕对眼前堆积如山的黄金膜拜,不是为了宗教性的祈福,只是拜金主义在作怪(晕)。

Monday, October 10, 2011

工业危害

网路照片-反澳大利亚稀土巨头公司Lynas在关丹开设稀土工厂
博帕尔(Bhopal)。
这个城市的人感觉上比较不友善。经历了灾难性的工业意外,而随后该负责的人却逍遥法外,谁还会相信外人?
    最近在关丹格宾正热着反稀土工厂建设的热潮,令我想起一宗曾经在印度博帕(Bhopal)发生的工业意外。

     事故发生在27年前。1984年12月3日晚上,联合碳化公司(Union Carbide)在印度Madhya Pradesh的博帕尔的化工厂发生毒气泄漏事件,估计导致3,500至7,500人实时死亡。当晚约40吨致命气体(主要是用来生产杀虫剂的中间产物methylisocyanate)从工厂泄漏,6个防漏保险装置不是发生故障就是被关闭,加上警报器没有开启,附近居民根本无从得悉意外的发生。结果导致很多居民在睡梦中死去,其它则勉强蹒跚到街上等待救援。吸入有毒气体的最初反应包括呕吐,眼鼻喉被毒气灼伤引致剧烈的刺痛,大多数受害者的死因是由于呼吸困难窒息致死。到现时为止意外已导致16,000人死亡,另外有几十万名居民的健康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他们除了肺部功能受到损害,神经、肠胃、生殖及免疫系统亦受到伤害。

     事实上,当晚的惨剧只能说是灾难的开始。联合碳化公司在意外发生之后不单没有作出妥善的事后处理,反而尝试逃避意外造成的人命伤亡及污染环境的责任。经过 五年的法庭诉讼的争论,联合碳化公司最终在89年与印度政府达成协议,只付出了4亿7千万美元,就解决了所有的民事追讨费用。这笔款项看似非常巨大,但事 实上每个受害人平均只能拿取约370至533美元的赔偿,这还不足以支付伤者5年的医疗费用。世界历史上最严重的工业意外也只不过令联合碳化公司需要付出 每股48美元的代价。

     这宗工业意外发生之后,印度政府在九二年已发出通缉令,通缉当年出任联合碳化公司的行政总监 Warren Anderson,追究他对意外造成数十万人伤亡的刑事责任。但Anderson没有出席审讯,一直潜逃,到现在仍未被法律制裁。
(* 资料来源:http://www.green-web.org/zt/bhopal/bhopal.html)

      我在博帕尔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城市的人比较不友善。平时在印度的其他城市,我多多少少还是会碰到一些为了引起我(外国人)的注意,而做一些令人费解的动作的当地人,但我在博帕尔时不但没碰到,而且还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严重到我一把背包抛在睡床上时,就有一股想要离开这座城市的冲动。经历了灾难性的工业意外,而随后该负责的人却逍遥法外,谁还会相信外人?

     历史如果没有回顾的价值,那么历史只是一种没有重量的记载。我们已经在1980年代承受了稀土工厂的意外所带来的灾难性的祸害,当时,在亚霹雳州红泥山的亚洲稀土厂(Asia Rare Earth) 发生了污染事件。我读到一篇资料,亚洲稀土厂在稀土提炼的过程中产生有毒的辐射废料,造成红泥山居民健康遭辐射危害;不过,此事却鲜为人知,特别是国际社会,因为三菱化学私下同意与受影响的居民庭外和解,并答应捐出16万4000美元给当地学校,但三菱化学坚决否认此举是对居民的健康出现问题而负责。而且,在亚稀厂于红泥山设厂期间,当地发生多起居民患上血癌的病例,居民指亚稀厂的辐射导致只有1万1000人的红泥山,在短短5年内有8名儿童患上血癌,不少婴儿夭折。

     站在宏观的位置看,从祸害的发生的那刻起,到严重影响到民众的安危,到企业为了声誉考量而不承认工业祸害的态度,发生在红泥山的工业祸害,不是和发生在博帕尔的工业灾害相同一个版本吗?而如今,20多年后的今天,全球最大的稀土工厂将在关丹建设。在历史上记载的工业祸害,在利益当前成了没有重量的记载。也许会有人会反驳说一一没办法,谁叫我们是发展中国家,这是一个正常现象。但我会说,发展中又怎么样?我们又不是没有其他选择。

     我没去出席昨天在关丹举办的109绿色运动,内心里,我是非常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