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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ne 5, 2011

戒烟失败记事

喷烟中.....
     我在巴基斯坦的时候开始抽烟,原因很简单一一便宜,一包烟(20根的)才1马币。当时我只是随便抽抽,起床时抽一根,睡觉前抽一根,巴士在途中停下歇息时抽一根,吃坏肚子而在厕所内拉肚子时抽一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恰当,这个场合的功用有点像麻醉药)。随便抽抽,不会上瘾,想抽就抽,想停就停,就这样陆陆续续地抽后又停,停后又抽,结果越抽越厉害,停不下来。

     回国后,由于书写(这里指的是书本)的需要,我一直都在抽。每当我的思路停顿,就是抽烟的时候;有时每小时一根烟,有时每半个小时一根烟,有时甚至在上一根烟抽完后的十分钟内再来一根。所以说,这本《熙游万里》可以说是被烟熏出来的。(开玩笑的)

     在书写期间,我曾经下了一个承诺一一书写结束的那刻起,就是我不再抽烟的时候。书写结束后,我曾经尝试好几种方法戒烟,但每一次的结果都宣告失败。我觉得失败的主因,不在戒烟方法本身,而在我不够坚定。
  
     (一)故意不带打火机:目的是为了希望每当我走到公司的吸烟房时,由于身上没有打火机而掉头离开,从而减少吸烟的量。结果怎么样?没抽到烟,我在办公室里就坐立不安,然后就往往返返吸烟房好几次,直到碰到吸烟房里头有人抽烟,跟他们借火。

     (二)故意不带打火机的“战略”失败后,我决定不带烟到公司。结果怎么样?结果一到达公司就跑到里头的小超市买烟。

     (三)第三招是每当上班前,我只把几根烟放入烟盒,目的是限制自己这天只能抽这个量。结果如何?一一抽完后又去买烟。

     (四)最近的一次是和其他想戒烟的烟友一直合作戒烟。我和两个烟友轮流买烟,而我们限定了一个固定的抽烟时间。持烟的那人,不能持有打火机,打火机由其他人保管,这样谁想破例都抽不了烟(除非犯规)。开始时,这个方法的效果挺好的,算起来每天只抽四五根烟,烟量明显地变小了,但不久后他们两人前后因喉咙痛而停止抽烟好几天后都成功戒烟了,所以香烟和打火机这两样东西又回到我一人的手上。

     当时我告诉他们,轮到我喉咙痛的时候,也是我成功戒烟的时候,而现在我的喉咙终于发炎了,但结果怎么样?看看照片,还在抽呢.....

Tuesday, April 13, 2010

早晨


最近工作比较忙,没什么时间写blog。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写的。
有多少个清晨,每当起身后,总是匆匆忙忙地刷牙洗脸,然后总是匆匆忙忙地赶去上班,然后又匆匆忙忙地赶着回家,回家时已经有够累了。
这天清晨,我早醒了,然后到公寓的阳台处抽根烟,然后见到了天空的一块云朵被晨光唤醒了,地面依然灰暗一片。我立刻去拿相机把它拍下来。
有多久了,我没能如此好好地平静下来,然后慢慢地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其实我没什么方向,也没什么目标,只是看一下云朵就觉得舒缓了下来。

Wednesday, December 30, 2009

一场惊吓

某天清晨,六点多吧;我张开松睡的眼皮,一团朦胧的火光透过窗口曲射了进来;我惊醒了,蹦跳了起来。然后,那团火光顿时汹涌浩荡,啪啪声吱吱作响,我的房内弥漫着少些烟味。先入为主的是,火灾,房屋烧起来了。我紧张了,焦虑了,立刻奔向窗口,打开它;窗外放了一个铁桶,那团火已经逐渐消逝,剩下桶内乌黑一片。松了一口气,心里骂着“那个家伙这么没天良”。

然后,去上班时,在电梯门口时遇到了邻居,我的这个事件说了出来。原来,作俑者就个隔两间家的居民,“他们有点奇怪,不在自家前烧东西拜神,都放在到别人家前烧”。



不久前,在专注打稿时,啪啪声再次响起。我拿了相机,细细打开窗口,露出一个小缝僚,把“凶手”拍了下来。我总觉得很愤怒,你们这些人,可以有自觉一点吗?

Friday, December 25, 2009

三毛流浪记

我没看过“三毛”的书。刚巧地,看到了《李敖有话说》里有一集的专题提到了三毛的缘由。他还是那么无情地,指指点点地,把他构思出来的事实说得那么白。也因这样,对于这个节目,我总是抽离不了,紧紧地被粘着了,一看就看了好多篇,也断断续续看了好多年。

三毛,一个带动了好些人出走的作家(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在李敖的嘴里,一文不值。也许,他是一个极端的人,喜欢他的节目的人,也许也是极端的,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Sunday, December 6, 2009

房间腾空了


三个月前,我在一个街角和他会面;然后,来到了现在这间家。
三个月后,今天,他离开了,到不远的异国小岛发展。

房间腾空了,转头一望,空房窗口的光线射了过来,有点不习惯,因为那间房间之前都处于关闭状态;新的房主,我没见过,下个星期就来了。

老了以后

好多次,我在想,我老了以后(如果我有机会活到老年 =.=""),要做些什么。
也许,我会再次踏上旅途;然后,对生命淡然了;最后,到我向往的蒙古,在那里慢慢地消失。
也许,年老了,没体力了,也旅行多了,可能再不能掀起当初的那股狂热,青春已死去。
也许,到时可能还有些没达成的目标, 我还在努力地追逐。

我住的住宅区是个亲善的地方。这里的居民特别友好,和正对面的另一栋我也住过的较高级的公寓相比,这里的人可爱多了。好多次,走向电梯时,他们都会按着打开的按钮等我进来;换是对面的居民,他们都会拼命地按关门的按钮,不让你进来!不让你进来!,这是什么心态呀?

一个小小的贫富差距,居然对人类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天,慈济都会来这里帮忙,他们都是行动派的一群人。然后,这里的居民都把那些可以再循环的垃圾拿下来,报纸,塑胶,之类的东西。然后,他们把那些垃圾分类开来处理掉了。



环保,是我一直鼎力支持的活动。虽然,见过他们好多次了,但还是第一次和他们接触,也拍了 好些照片。我一直把自己锁在一个不通风的空盒子里打文章,偶尔,出来透透气;把许多报纸拿下来,排放一些汗水,也精神了许多。

也许,我老年后,也会像他们这般;找一些东西做,排放一些忧郁。

也许,我又变了

也许,我再这么懒散下去;最后,什么东西都做不了。 
也许,我再这么堕落下去;最后,从旅途中承载回来的观念不再坚定。 
如今,旅途中那颗淡然的心已被磨灭,剩下的,是一个牵挂的枷锁。

回来后,我确实又变了。

Saturday, December 5, 2009

消逝的笑容


昨天,公司的一个同事生日;吹了蜡烛,也拍了好些照片。
那些照片,叙述着一张憔悴的面孔;那是我从没留意到的事,我怎么变得如此憔悴?
“你的黑眼圈很严重,你的表情很憔悴,好像老了好几十年”,一个同事这么说道。

然后,我开始紧张了。
是眼镜吗?旅途中用的眼镜片在掉落了好多次后已经挂花了。
所以,最近我换上了七八年前的旧眼镜,镜片也有点泛黄的陈旧色彩。
也许,是那陈旧色彩让我如此憔悴?

然后,我打开了一张在旅途时的最后一个月拍的照片。
然后,我见到了一张憔悴的枯瘦脸孔。
在相机的快门按下之前,全部人都笑来一下,我也笑了一下,但那笑脸没能表达出来。
现在,我才猛然发觉;旅行,夺走了我的笑容。

Tuesday, December 1, 2009

夜难眠

一会儿看到巴士翻车,巴士外站了好多心有余悸的一群人;一会儿看到晴朗的天空闹脾气,下起了大雨,但依然消逝不了那股闷热;一会儿远方的一块土地微微地动了一下,吓到了不少人,毕竟这个国度的土地不曾动摇过;一会儿,我想起了常成为电影题材,百拍不厌,百看不厌的世界末日,一波又一波的海啸,一次又一次的震动,震荡了我的睡意。

如果末日来临了,我会做些什么?你会做些什么呢?
在这个失眠的夜里,没有答案。

Sunday, October 11, 2009

=| 逐渐消逝的脸孔 |=

我无意地打开了一本我在旅行期间记载了琐碎事的笔记本。里头都是些零碎的叙述,有些是旅馆的名字,有些是巴士开发的时间,有些是大使馆的资料,也有些是手画的简陋地图。

笔记本的前几页留下了不同的字迹,有整洁的,也有零乱的。那是他人留下的,是在旅途中遇到的旅者留下的。那些字迹呼唤起了沉没在脑海里的记忆片段,同时那些曾相识的脸孔也逐渐地清晰了起来。虽然那些只是我靠记忆片断接和塑造出来的不彻底真实的回忆,但感觉还是很好的。

我没留下多少照片,所以只能依靠那些字迹来叙述出他们的脸孔。同时也描画出了我到过的地方,住过的旅馆,接触过的其他人;那些字迹就像一条牵引线,连接了更多更远的回忆;拉着那线的起点,被埋藏在深处的记忆就会慢慢地被挖掘起来,一点一点,更多更多,有些朦胧,有些清晰。

离别时,虽然我们大家都不觉得还会有见面的机会,但还是随性地留下了痕迹,可能只是感觉很好才这么做的吧。回国后,虽然我有尝试接触那些烙印在笔记本里的脸孔,但没得到多少回复;也许在看电邮的那一刻,我的脸孔也在他们的脑海里浮现了。

Saturday, September 12, 2009

我的家私

很多东西,我觉得不一定要买新的;只要状况不会太糟,旧的东西买回来后还是可以用很久。这个态度是我在旅途中逐渐衍生出来的,由于习惯了,所以脱离不了了。

在别人眼里,我确实是个奇怪的人;被许多人问过“为了省下那几十块的钱,有这个必要吗?”,我会很正经的回答,“那微不足道的几十块,我可在旅途中活上一两天”。

由于赶着上班,我在短短的一两天里面买了些简单的家私;都是透过mudah.my买的二手家私,每个家私都有个故事。
左边的那张床,是一个巴基斯坦家庭的。我抵达那间家时,里头已经空荡荡,该卖的都买了,他们全家将迁移到美国;女主人笑着说,只剩下这张床,还有一台打印机;我对打印机没兴趣,只耗费了RM50买下了这张床;这是张没用过的新床,床铺上还印有 “The biggest manufacturer in Paksitan”的字迹。不能确定那张床是否大老远从巴基斯坦带过来的,我也没问女主人。


这张椅子和电脑桌子,是跟一个住在楼上的大学生(我猜的)买的。我不认识她,在mudah.my看到广告,打了一通电话,才知道她就住在我的楼上,省下了搬运的功夫,不过还是挺重的。
椅子:RM10
电脑桌子:RM30

这个风扇,也是新的。市价大约RM90,我只耗费RM30就买下了 。它是一份生日礼物,但它的前主人没用上,所以放到mudah.my卖;我们约在槟岛AirItam的一间油站会面,买回安装后,还好它转了起来,不然我可会很痛心的。 :)

Tuesday, September 1, 2009

没在飞机上

我没在飞机上。那是先前的决定,我买了一张到奇异果国度的机票; 国庆日起飞,但我没在飞机上。

那不是个愚昧的决定。旅行回来后,找工找了好几个月; 经济不好,我旅行的背景给了别人一种飘浮不定的感觉;面试了好几次,也都失败了。时间就这么简单的流失,心里头无尽的惆怅,总是在脑海里放映了一幕又一幕的旅行途迹。

想了好多次,也好久好久,在酒精的驱使下,和青春岁月的呼唤下,买了一张前往新西兰的机票; 随后,当天下午,接到了一通电话,那是一通要求面试的电话,电话筒里传达来了熟悉的声音,是先前公司的上司; 这个面试,硬生生地把已进入旅行状态的我拉了回来; 酒精,我需要酒精。

 最后还是选择了工作。目前在槟城生活着,一个我熟悉的地方,一个我知道的生活环境,一个我了解的工作气氛,一个我住过的地区;一切回到了原点,那旅途的痕迹就这样被埋葬了,消失在曾经抛在脑后,被强行拉回的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