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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23, 2012

靖国神社

靖国神社的入口
    有好几个月没有更新部落格了,说起来还是因为太懒惰,提不起劲。直至前夜在网上看到一则日本八十个议员参拜靖国神社的新闻时,唤起了不久前我到日本公干的时候曾经到过靖国神社的记忆,从而又令我想起我的部落格应该差不多生满蜘蛛网了,是时候打扫一下了。

     一直以来,我对靖国神社的认识只是停留在它在供奉着世界二战时,以惨无人道的手法以及随意屠杀平民百姓而恶名昭彰的甲级战犯这么一个观念里。但是,那只是我在不同管道上道听途说而塑造出来的负面认知。世界二站以后,有哪一个日本首相在声明将在某某日参拜靖国神社后,无论是以官方身份还是以个人身份,不会在东亚引起轩然大波的?这些出现在媒体头版的新闻往往对人们植入一种难以更变的最初观念,而那观念甚至常常成了人们看待某件事,某个人,以及某个国家的唯一角度,一如每当我提起巴基斯坦,许多人对她的印象除了危险,还是危险,喀喇昆仑公路上壮丽的山景,苏菲夜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体验,以及其他了解巴基斯坦的角度几乎都成了局外人。因此,我才想到靖国神社看看。

     我本以为i靖国神社会防备森严,不是随便想进就可以进的,但进入走一回后才晓得它和其他的日本神社没太大差异,入口处有一门鸟居,一条小路朝着神社铺展,长柄木勺净手的水池,拴在老树上的粗麻绳,以及殿堂外一些正在低头参拜的人们。如果不是在入口处看到一面写着禁止“示威行动”,“集会”等等的告示牌,我还真不能把这个神社和我想象中的靖国神社找到一点共鸣。

     我不会日语,往往只能透过日语中的几个汉字来猜测其中的意思,所以在靖国神社内走了一回后,我真不晓得我该不该做出这个结论一一除了日本的历史书,靖国神社是日本美化战争史的一个具体呈现。神社内是有一些战争史的展现,但整体而言,感觉上只是对到访的人们输入一种对日本战争史认同的价值观,就如在殿外展览板放着的一名少尉的遗书,呈现了一种为国为国捐躯的画面。又如游就馆(神社内有一所关于日本战争史展览馆)里头的书籍,大多的主题都是关于日本军事硬件方面的东西,此外,我还看到了一本平反南京大屠杀的书籍,书本有日英文字两部分,里头说着中方提出的南京大屠杀的证据其实只是一种伪造物。

     美化历史几乎是所有国家都在干的事。历史得以美化,而责任得以推卸。其实,我更想知道的事,日本的老百姓对官员们参拜靖国神社一事有怎么样的看法?日本的老百姓是不是有如外面流传的那样对二战时所发生的具体情况一无所知?我想,这次到靖国神社,我还没看到全面的答案。

靖国神社内。
大村益次郎,奠定了日本现代化军制的基础。
禁止“示威行动”,“集会”等等的告示牌
靖国神社
一名少尉给家人的遗书
靖国神社主殿

Saturday, January 28, 2012

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竹下通的入口处。不晓得是哪个动漫人物的角色扮演,很pink。
     如果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仅隔着一条道路,那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很少地方,会像东京的原宿给我一种百感交集的感觉,一如从印度的旧德里游走到新德里,从一个秩序井然的世界突然间掉入一个混乱的世界那般,令人膛目结舌。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到过东京好几次。每次到东京,我一定会到原宿走一回。在明治維新时期,推动日本西化和现代化改革运动角色之一的明治天皇,供奉他和其皇后的灵位就在坐落于原宿的明治神宫。从入口处一路到神宫,里头一片绿意盎然,冬天的阳光穿过道路两旁高耸树木上密密麻麻的树叶,零零碎碎地洒在道路上,同时在一路上好几个鸟居的衬托下,令人浑然忘了目前还身在东京这座大都市的肚子里。

     但是,一走出明治神宫,就会感觉到世界突然间变了样,尤其是在仅和明治神宫隔着一条道路不远处的竹下通。我童年的一部分献给了日本的动画和漫画,本来以为平时在电视节目里看到的角色扮演(cosplay)只会出现在电玩展和动漫展里,不过没想到他们竟会走在街头上,穿梭在竹下通这条街道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头。东京的上班族有穿黑色西装上班的习性,每当在上班时段和下班时段,车站里头就会涌现黑色的人群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的景象,我曾坐在高处仰望,对身边的朋友开玩笑地说--看!多壮观的江鱼仔。我从竹下通的前端挤到尾端,然后再回头挤到前端,偶尔在途中把“杀出一条路”的注意力转移到身边的人潮时,很容易就留意到那些衣着极不寻常的角色扮演,就像是夹在一群黑色江鱼仔里头的一条小红鱼那样显眼。

      鸟居内的明治神宫是神的世界,而鸟居外的竹下通是人类体现动漫角色幻想的世界,这两个世界,会不会都太梦幻?
明治神宮入口处的鸟居。鸟居是用于区分神与人居住的界限,越过鸟居,就进入了神界。
鸟居和一片绿意盎然的环境,令人浑然忘了目前还身在东京这座大都市的肚子里。
神宫内部
冬天的色彩
人山人海的竹下通。

Monday, December 26, 2011

愤怒鸟


     不久前,我到日本公干的时候,在新加坡的飞机场转机。在还没出发到新加坡之前,我心里觉得很纳闷。这次公干的行程特别急促,甚至飞机票是在出发前的一天才定下来的。由于迟买飞机票,所以我们(其他同事)得在新加坡的飞机场等6个小时,然后搭夜班机到日本。


     本以为在机场内呆6个小时不闷死才怪,结果我们在里头逛到上飞机的那一刻,居然只逛了半个飞机场(可能更少)。在飞机场里头有很多东西可以做,我们从到达大厅走出来不久后就见到有一些人潮围着一张长桌子,靠近一看,他们正在用蜡笔把模具上图案涂在纸张上,我们也跟着玩了起来。我弄了一张,这样就弄到了一样亲手制作的免费纪念品,多么令人觉得贴心的设施呀。除此之外,机场内还准备了一些小游戏,例如拼图,图案盖章以及其他的,我们走走停停的,几个小时一转眼间就过了。

     我在好几年前到过新加坡,当时愤怒鸟(Angry Bird)还没出世。当时在搭地铁的时候,里头一些人们的手里拿着的还是索尼的PSP;在好几个月前我再次到新加坡的时候,车厢里头大多数人手里拿着的已经是IPhone了。当时我随便瞄了一下,见到好几个人在玩愤怒鸟。只是,我压根儿没想到在圣诞节期间,愤怒鸟居然成了新加坡飞机场的装饰品中主要的主角之一。有朋友听我提起后,觉得这不够庄严,但是有谁规定飞机场的气氛一定要庄严了?

     至少我觉得除了气氛非常好,还可以提升游客的购买欲。这和我随后在东京的成田机场和羽田机场,以及吉隆坡的国际机场相比之下,反倒这些机场释放出了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

Sunday, October 23, 2011

辽国:一场秘密战争

弹头成了一个指引的方向,明示广告牌上的旅馆在哪个方向。
     在我还没到辽国之前,曾经在一个纪录片上得知在越南战争期间,发生在辽国的一场鲜为人知的秘密战争。当时,越南分为两家一一由越南共产党控制的北越以及由美国控制的南越,尽管辽国在日内瓦公约已经赋予中立的身份,但是北越和南越的战火却在辽国国内烧起来。

(左图)网路照片。红色的线条是胡志明小径的路线。
(右图)地图上的红点是当年被轰炸的地点。辽国的北方和南部是轰炸的主要地点,一个个小红点把这两个地区染成一片红色。
     我在辽国的时候,到了这场秘密战争的其中一个现场一一辽国北部的丰沙邦(Phonsavan)。MAG(Mines Advisory Group,一个专注于清理战后留下的活炸弹的非政府组织)在丰沙邦的镇中心有一家办公室,我步入时,视线被一幅由一个个的小红点染成血红色的辽国地图绑架。那些小红点标明的是这场秘密战争轰炸的地点,密密麻麻地集中在两个地区一一辽国的北部和南部。
 
     当年,北越为了把物资运送到南越的各个根据地对抗美国,为了避免在北越和南越的边界处和美国直接冲突,于是在位于辽越边界处的辽国南部开辟了一条小径(胡志明小径)运送物资。胡志明小径自然成了美国轰炸的目标。同时,辽国北部的辽国共产党的崛起以及它和越南共产党的联结也对美国造成了威胁,于是辽国北部也成了美国主要轰炸的目标之一。

     19641973年期间,美国在辽国进行了超过50万次的轰炸行动,总共投下了190万吨的炸药,相等于大约2亿7千万粒炸弹,数量超过联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在德国和日本投下的炸弹总合。这也意味着平均8分钟就有炸弹投下,每天24个小时轰炸,连续9年。寮国的每一个男人,女人和孩子平均得承受超过一公吨的炸药。

     轰炸结束后,寮国成了全世界被轰炸得最严重的国家。

我住的那家旅馆外,摆放了外壳完整的几枚大炸弹。
我一踏入旅馆的时候,先被眼前摆放在旅馆大厅的一堆炸弹吓到。
导游指着离我脚下不到五米处的一个宽大但不深的坑洞,坑洞上长了一些草,看起来像掉了很多头发的秃头,告知那是当年一枚掉下来的炸弹造成的。
     我在丰沙邦的时候,买了一个参观石臼平原(Plain of Jars)的半日团。我和其他旅客跟着一个当地导游在流传着千奇百怪诞生传说的石臼群里一边漫步,一边听他解说。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当年也曾经承受过轰炸的血洗。讲解到一半时,导游突然间令人措手不及地转换话题,硬生生地把还在想象着两千五百年多年前石臼诞生史的我,带到四十多年前那场秘密战争的漩涡里。 

     他指着离我脚下不到五米处的一个宽大但不深的坑洞,坑洞上长了一些草,看起来像掉了很多头发的秃头,告知那是当年一粒掉下来的炸弹造成的。这时,同行的其中一名女旅客愁眉紧锁,愤愤不平地说:“我们不晓得发生过这场战争。”导游看似对这名女旅客的反应已经司空见惯,面无表情,接着再指向远方的一座石山,告知石山下有一个洞穴,当年当地人为了避难,躲在里头,结果一粒从空中落下来的炸弹令躲在洞里的两百多个人落难。我看过一篇资料,在这场连续九年的轰炸结束的那一刻,伤亡的人数超过3万个人。

     即时在这场秘密战争结束的四十多年后的今天,它所带来灾难性的破坏还没结束。在当年总共投下的2亿7千万粒炸弹当中,大约有9千万粒炸弹(大约30%)没有爆炸。也许9千万粒炸弹这个数字很难令人了想象到底有多庞大,那么换一个想象的方式一一如果把这9千万粒炸弹转移到今天的马来西亚,我们这里的每一个男人,女人和小孩平均得承受3粒炸弹。

当年美国投下令人闻风丧胆的炸弹,今天却成了一家餐馆的另类装饰品。
这个看起来像国家机关的建筑物,外面也摆了两枚集束炸弹。
一家房子二楼处的阳台栏杆上摆放了一个“花盆”。
     战争结束后,这些活炸弹每年在辽国造成了好几百个人伤亡,尤其是小孩子。小孩子不懂事,看到圆形的小炸弹会以为是小球,捡起来玩,不晓得眼前的那粒小球哪怕轻轻地碰击一下会有可能爆炸。那些活炸弹就像是密密麻麻的地雷,隐藏在村庄的四周围,因此灾区人们能活动的地方变得非常有限,严重地影响到农民的生产力;锄头每挥一下都有可能会打到活炸弹,谁还能,还想,还敢开垦山地?

     由于耕种的生产力严重不足,为了生活,灾区的人们得另寻出路一一找活炸弹。炸弹的外壳是铁制成的,铁可以卖钱。那些冒着险靠着活炸弹生活的人们,有些成了每年死于活炸弹下的亡魂的一部分。听起来真的很讽刺,当年蹂躏了辽国的那场秘密战争的遗留物,如今却成了那些灾区人们的主要收入之一;也许在选择比较少的贫困环境里,活下去才是当前的真理。

     我没法想象灾区的人们是如何在这么坎坷的环境里生活的,也许是我的误解,辽国人看似对这场秘密战争没有多大的悲愤情怀。当年从从空中落下来带来灾难性破坏的炸弹,如今却成了家家户户的日常用品,朝朝夕夕地生活在一块。

     我在丰沙邦的街上漫步游走时,不能不留意到一些曲奇怪异的东西,例如看到了一家房子二楼处的阳台栏杆上,摆放着的一个集束炸弹外壳的花盆,上面种着花花草草,诡异得很。此外,我在MAG的办公室时,要求一名职员画了一张邻近村庄的地图。我去了地图上的好几个村庄。村庄里头有许多高脚屋,但那些高脚屋的支撑物不是木头,而是炸弹的外壳。此外,有好几户人家还把半个集束炸弹的外壳用几根木头撑在半空中,把土壤填在外壳内种洋葱。有一户人家还把炸弹的外壳整整齐齐地并排在家外,形成了一道篱笆。路边还有一家店在一粒炸弹的弹头上挂着一个轮胎,表明这家店做轮胎相关的生意。

    每当我在旅途中经历了一段战争历史的洗礼,我都会对被欺负的那一方感到愤愤不平,但同时对自己的无力感感到心碎。美国并没有承认这场战争,自然也没打算对这个历史罪孽负责。我在参观参观石臼平原的那名导游,告知当这场秘密战争被揭发后,美国政府给了一个很荒谬的借口一一当年那些载着炸弹的飞机原本是要轰炸越南的,但是由于天气不好,所以那些飞机得在途中得折返。但是,出于安全考量一一飞机载着炸弹折返是一种很危险的事,所以那些炸弹就投在辽国的领土上。

     据说,当时那些留下来的活炸弹,需要三千年来完全清除。三千年,人类从神权统治里解脱,迈向君主制度,再迈向民主制度,但辽国人得在接下来的三千年里停留,朝朝夕夕地承受那场仅仅九年的战争留来下的祸害。

     在接下来的三千年里,还会有多少个相同版本的历史会发生?

MAG(Mines Advisory Group)是一家国际非政府组织机构,在辽国清理那些当年落下来时没爆炸的炸弹。美国政府留下的烂摊子,却要别人为他处理。
只剩下外壳的坦克车,如今成了游客们的景点。
支撑着高脚屋的不是木头,而是集束炸弹的外壳。
也许是我的误解,辽国人看似对这场秘密战争没有多大的悲愤情怀,不然该以怎么样的心情和那些轰炸了辽国九年的炸弹融入生活里?
一排排集束炸弹的外壳,成了房子的篱笆。
在集束炸弹的外壳内填土壤,可以种洋葱。
在耸立着的弹头上放一个轮胎,好让人们知晓这家店做轮胎生意。
房子的支撑物。

Tuesday, October 11, 2011

一瞥缅甸:拜金塔

仰光,雪德宫大金塔。拜金塔。
蒲甘,瑞喜宫塔。拜塔金塔
仰光,斯雷塔。
     如果你有7吨黄金,你会怎么用?收藏?抱着黄金睡?等黄金增值后抛售赚一大笔?还是你想象不到7吨黄金有多少?缅甸人从建设,到历历代代的维修,在雪德宫大金塔用了7吨多黄金,朝朝夕夕地在金塔前跪地许愿祈福。如果我有7吨黄金,也会朝朝夕夕对眼前堆积如山的黄金膜拜,不是为了宗教性的祈福,只是拜金主义在作怪(晕)。

Friday, September 30, 2011

一瞥缅甸:鸽子

飞翔
     小时候特爱武侠电影,尤其以金庸的武侠小说作为故事题材的。无论是武功盖世的超级大侠,还是一个无名小卒,每当他们你来我往,突前突后,突左突右,突上突下,我常被刀光剑影迷得好不投入。剧情里倒下的那方,或预测将大难临头的那方,有时会及时来个飞鸽传书;当鸽子把信函传送到对象的当儿,会是另一个内容的高潮的起点。所以,每当我见到鸽子时,很难不联想到飞鸽传书。

     我在缅甸时,很喜欢站在街头的一边,静静地望着聚集在一块的鸽子。有时会有人洒玉米粒儿,玉米掉落的地方,会是鸽子转头成群地前进的地点。然后一眨眼,它们突然间飞起,翅膀挥舞出啪啪声,还感觉到空气里有极度微小的震荡,好不壮观。

     那,那些人为什么要喂鸽子呢?我本身是觉得,这恐怕是以尸毗王割肉喂鹰的事迹为背景的一种宗教体现。

     至于鸽子则在佛经中出现好几次,都是佛陀所救度的对象。说明佛陀慈爱一切众生的心是平等的。我们就像鸽子一样只要遇到困难佛陀以他的大慈悲心来救度我们,不管我们如何,只要我们有求与他,佛陀必定会出手相救。

     一天,有只老鹰在追逐一只鸽子,老鹰紧追鸽子不舍,鸽子生命危机,飞来飞去无处躲藏,最后,飞到尸毗王的腋下,请求国王的保护。老鹰追来抓不到鸽子,就对尸毗王说:“这个鸽子是我的美食,我现在饥饿难忍,请国王把鸽子交给我吧” 

     尸毗王说:“我曾许愿,拯救一切生灵,现在鸽子寻求保护,我怎么能见死不救,让它去送死呢?”

     老鹰嘲笑说:“大王既然爱惜一切生灵,假如我吃不到东西,就会饿死,难道我就不该得救吗?” 

     尸毗王说:“我可拿其它食品给你吃”

     老鹰答到:“我只吃希奇血肉,别的食品一概不吃” 

     尸毗王暗想,我不能救一命,害一命,看来,只有用我的肉来换取鸽子才能同时救下两条生命。于是,他下令手下取来利刀,割下自己腿上的肉喂鹰,但老鹰又说道:“国王既然要以自身的肉来代替鸽子,那么我也不敢多要,只要和鸽子一样重量的肉。” 

     尸毗王传令取来一秆秤,一头放上鸽子,一头放上割下的肉。希奇的是,国王全身的肉都已割尽,还是不及鸽子的重量,国王十分纳闷,于是他忍着剧痛,奋力坐到秤盘上。这时,天地动摇,众天神都被尸毗王普救众生的善行所感动,齐声赞美,并撒下无数天花。忽然,老鹰和鸽子都不见了,原来是帝释天和大臣化成老鹰和鸽子来试尸毗王的诚意和信心,最后帝释天以神力使尸毗王的身体恢复了原状。

* 资料来源:http://ks.cn.yahoo.com/question/16355913.html

     无论是飞鸽传书,还是宗教体现,缅甸人什么时候也能像鸽子一样自由地飞翔?而我们在集会时什么时候也能像鸽子一样自由地走在街头上,不用再担心随时得承受飞来的催泪弹?

Tuesday, September 27, 2011

一瞥缅甸:猫

互望
     “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在缅甸的这几天没有看到猫?”
      问这个问题的,是一个和我同行到缅甸的朋友。

     “如果你没说,我还真的没有留意到。”我开始努力回想抵达缅甸后的几天里,和尚是见到很多个,但就是没看到猫。
    
      接着,我不动脑子直接说了一个脑残的笑话。
     “会不会是缅甸太贫穷了?那些狗没饭吃,所以把猫吃了?”

     朋友笑了一下。
   
     突然间,一只猫从我俩的脚下经过。
   
     除了白天不能讲人,晚上不能讲鬼,我还要多加一句,深夜不能讲猫。

Sunday, August 7, 2011

一瞥缅甸:老车,贵车

宫崎神宫
xxx...古都春者勇,谁可以帮忙翻译一下车子上的日文?
     我常觉得,那些怀念老车的日本人,可以到缅甸走一走。

     每当我走在街头上,身边来来往往的大多数都是日本的老车。有些车身上还保留着日文的字样,而有时候从那些字样上就可得知那辆车子来自日本的哪个地方,仿佛只要随便站在一条街道上观察好几分钟,就可以见到日本许多不同地方的车子经过。除了私家车,日本的旧巴士也长途越洋地送到缅甸。我曾在仰光的长途公共汽车站 见到车身还保留着日本旅游景点箱根(Hakone)和日光(Nikko)字样的观光车,只是它们承载的人们不再是游客,而是一群群往返其他城镇的乘客。

     即使在街头上见到不少原汁原味的日本老车,但我始终没有办法在缅甸感受到日本的任何影子。换句话说,虽然在缅甸有不少舶来品,从泰国的罐头零食 肥皂,到中国的发电机和其他机械硬件,到正在当红的韩剧,再到日本的车子和家电,但它始终还是给我一种非常独特的感觉。这恐怕还是自从缅甸被欧美经济制裁后,一直处于接近与世隔绝状态的缘故。它和外头的联系和接触的机会少了,自身文化被外头文化洪流感染的幅度自然就轻微了许多。其实我知道,这说法听起 来很讽刺一一经济制裁造就了文化堡垒。我不确定,这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

     欧美的经济制裁直接地摧毁了缅甸国际贸易的基础,而缅元自然不会出现在国际货币的摇篮里。在最后一家国际银行撤离后,国际企业很难在缅甸再经营下去,而缅甸当地银行那令人觉得荒谬和悲愤的缅元对美元的兑换率(少过黑市的100倍!)更是一种隔绝。  

     除了货币不流通,外资撤离,缅甸人还得消费贵车,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贵。车子在缅甸是需要准证的商品,而所有在缅甸需要准证的商品几乎都是天价。贵的不是商品的原有价值,而是准证本身,而车子的准证是车子价钱的好几倍。我在网络上读了一篇资料,一辆1986/87年的Nissan Sunny Super Saloon25年的老车)和一辆1988 Toyota Corolla SE Limited23年的老车)在缅甸竟然各自要价6万马币和9万马币。

     有些哲理或概念,我不记得是从哪里看到了,或不记得是从谁人的口中听来的,好比说,贫困的人们/国家的选择比较少。我曾经误以为,缅甸的街道上之所以那么多日本的老车是因为二手车应该很便宜,所以许多人都消费得起;也曾经误以为,日本有规定说超过多少年的车子不能再在道路上行驶,而如果把那些过龄的车子摧毁掉未免太过浪费,不如直接大量卖到缅甸这些贫困的国家。由于贫困,人们对便宜的老车的需求量也会相当大。随后在和日本友人确认和在资料的佐证下,我之前的想法就如失手掉下的玻璃杯,撞击地面后立即粉碎。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全都是老车了。老车已经很贵了,恐怕没有多少人吃得消,而还有多少个人消费得起新车?

Friday, July 29, 2011

一瞥缅甸:偷龙转凤

在仰光时寄给自己的一封明信片
寄出去时用了两张50Kyat的邮票,送到家时却被偷龙转凤地被换一张5Kyat和一张20kyat的邮票
     这次的缅甸行,我买了一组明信片送给同事。每人一张。今天一位同事拿到明信片后提出了一个令我出乎意料的问题一一“怎么会有明信片这样的东西?我觉得它一点也不安全。写的东西都被别人看完了”。

     夜晚回到家,我打开信箱时就见到了一张明信片。那是大约在两个星期前,我还在仰光时寄给自己的。当时寄出去时我还真的没抱着多大的希望它可否送到我家。明信片是送来了,但邮票却被换掉了!

     我记得当时用的是两张50Kyat的邮票,送来的却是一张5Kyat,和一张20Kyat的邮票,共计25Kyat,被吃了75Kyat的邮费。明信片上还有邮票被撕开的痕迹。我知道缅甸人的生活是很挣扎,但仅仅的75Kyat又能为做案的那个人带来多大的效益?

     于是,我现在来计算一下。我以一个在旅社工作的员工的工资作为标准,他们的日薪收入大约是800Kyat(3马币),一个月的收入就差不多是90马币,而75Kyat相等于3毛马币,所以以这个标准来看,这个偷龙转凤只能挣到0.30%的利润。(希望我的计算方式会令人觉得有逻辑基础)

     所以说,到底是为了什么撕了我拣选的,喜欢的邮票?75Kyat在缅甸可以做什么?吃一碗面七八百Kyat,在路边吃杂饭少说也要800Kyat,喝一瓶Star汽水(缅甸版本的可口可乐)要300Kyat,喝一杯咖啡也要300Kyat。我想到了,自己补个25Kyat后,100Kyat就可以买两根Red Ruby的烟来抽。

     看来,别说是内容不安全,就连邮票也不安全。

Thursday, July 28, 2011

一瞥缅甸:从噩梦里醒来的外劳

Malik先生和他的女儿。Malik先生在拍照前还特地穿了一件衬衫。
     在旅途里到过一些国家后,作为一个观看当地生活的切入点,我常会不自禁地拿马来西亚作为一个差异比较的基础,然后聆听,阅读,和感受所到过的地方,那些地方同时也会是一面明镜,让我看清楚自己生长的国家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

     我在印度和缅甸的时候,曾经被当地人问起我觉得他们的国家是一个这么样的国家?同时,身为一个马来西亚人,你会希望外国人以怎么样的眼光看待自己的国家?你希望到过马来西亚的人都认为马来西亚是一片乐土?还是是一个因见到了伊甸园的幻觉后,从而大量涌入的外劳在幻觉破灭后而抛弃的土地?还是会对被别人批判为一个名声狼藉的人口贩卖国后而感到叹息?

     这次的缅甸短行,我在仰光的黑市兑换钱币时被中间人带到Malik先生的家里。在黑市兑换钱币不能公开,自然被带到一个较隐蔽的地方。

     “你从哪里来?”Malik先生走进客厅时,看似刚刚睡醒不久。

     “马来西亚”我回。

     “我到过马来西亚”他徐徐地搭话。

      随后我们开始用马来语交谈。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遇到在马来西亚工作过的外劳了。虽然Malik先生只在马来西亚工作了六个月,但却说一口流利的国语。

     “你在马来西亚工作时可以挣到多少钱?” 每当我遇到外劳,总会问这个问题。

     “日薪只有13马币”。

     “合同上写的是多少?”我追着问。

     “合同上写的是22马币”。“Agent Makan”。

     “这样每个月你大约只能挣到300马币了”我简单地算了一下。

     “是的。每个月吃的消费100马币,剩下不多”。

     “政府不是还要抽税100马币吗?”我再追着问。

     “是的。我每个月只能存大约100马币”。“Agent makan”他带着平常心的语气又重复了这句话。有时,我真怀疑他被骗到马来西亚后,对中介人难道没有抱着一点憎恨的情感吗?

     “我和哥哥(其实他说的brother,我并不清楚指的是哥哥还是弟弟)一起去,我们一起回来。我们的护照在中介人手上。由于我们没有完成合同上记载的期限,所以他们不肯交还”他继续说。这根本就是两头不到岸的状况,钱没挣到(我怀疑还亏钱),而且还不能用合法的途径回国。

     “那你们是怎么回来的?”我惊讶地问。

     “我们越过马来西亚和泰国的边界后,再越过泰国和缅甸的边界,然后回到家”。

     “你是怎么通过海关的?”我的眼睛开始张大了。

     “我花了1000马币买通马来西亚和泰国两国边界的官员”。我开始佩服他了。

      谈到这里,我开始对他在马来西亚的遭遇感到悲愤,难过,尴尬,甚至丢脸。我不晓得他是以怎么样的心情,和一个曾经恶劣对待过他的国家的陌生人进行这场对话。但同时,我也为他感到高兴,毕竟他已经从噩梦里醒来。

Sunday, March 13, 2011

看图说故事:泰国拨水节

人山人海,Silom Road
     我一直都很喜欢热闹的节日,尤其是那些举国上下不分男女老少同欢共舞的节日,而泰国人过新年就是这么一回事。

在高山路卖水枪的档口
     几年前,当我为了等待一两个星期后飞往印度的飞机而每日在曼谷无所事事地发呆时,就碰巧遇到了拨水节。其实我当时并不晓得拨水节在什么时候(甚至哪个月份都不知道),直到拨水节的几天前,见到高山路突然出现了许多卖水枪的档口后,我才恍然大悟。

高山路一带,水战战场之一
     在拨水节的期间,曼谷变成一个“水战战场”。高山路的人们你来我往地胡乱扫射,那些手里没水枪的,就如我,特别吃亏,被人扫射后又没能还手,而有些游客似乎是有备而来的,我见到一群韩国人背着一个长方形而装了水的“容器”,那“容器”有一条支管连接到手中的喷射器,射出来的水压比其他水枪高很多,那些手里拿着孩童玩耍用的手枪的旅客根本不是对手,那群韩国人就这样在高山路一带“嚣张”了好几天。

     夜间的高山路,更是热闹!

我从高山路出来后已经是落汤鸡了,随身带着的物品都湿了。
     平时的高山路,已经很热闹了,但在拨水节的几个夜里,人潮把它挤得水泄不通。在我进入那个人潮的漩涡里头后,基本上失去了行动方向的主权了,看哪一个方向挤得用力些,我就跟着那股力量移动,左左右右,忽前忽后;酒吧里散播着的摇滚乐曲的音量似乎也比平常高,街道两旁有许多人站在椅子上随着乐曲边狂舞,边对着底下的人潮胡乱拨水,而人潮里的人们也胡乱地扫射,我从高山路出来后已经是落汤鸡了。

在唐人街遇到的一家印度裔泰国人,我tumbang他们一起玩。
     我没买水枪,水枪麻烦,“子弹”用完后,还得想办法找“子弹”,而我认为所谓的拨水节,顾名思义的话就应该拨水,不应该射水,所以我决定tumbang当地人一起玩。拨水节的期间,我主要在唐人街和Silom路一带“参战”。在唐人街时,我tumbang了一家印度裔的泰国人一起“粉身碎骨”,他们一大早就在道路旁放置了几个大水桶,我在征求加入战队的同意时,其中一个的回复是:“you can join, but you have to get wet first”,随后就掏水从我头上灌下;就这样,我是他们的成员了。

* 懒惰用文字描绘我们的战绩,接下来就看图说故事吧。
嘿嘿,经过的摩托车被我们“袭击”。

巴士又怎么样?size大就了不起吗?照打!
duk-duk车呀,平时乱开价,我最针对你。
tuk-tuk车被别的部队袭击,有你受的。
偶尔我们会被“游击队”攻击,嘿嘿,但我们的水桶里放了冰块,水很冷,比较有“杀伤力”。
接下来到Silom路,也是看图说故事。

Silom路一带也很热闹,人来人往,胡乱扫射,同时也在“猎物”的脸上胡乱涂粉。
在Silom大战了几个回合后,整张脸被涂粉,这张照片脸上的粉已经清洗了许多。
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吗?我其实亲眼看到他们时也不相信,真的是消防员!我不能想象他们在拨水节里居然扮演了这么重要的角色。
“暴雨”下的人们在跳舞,我看了心动,不管相机会不会出事也加入其中,降下的水滴打得我脸颊有点痛,眼睛张不开。消防员呀,你们真的很有贡献!


     好了,看图说故事结束了。四月要到了,虽然一直都很想重游拨水节,但没假期,所以没法成行。

     你有打算到拨水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