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5, 2009

《嬉皮客的旅程,背包客的形成 》

转载于: http://www.ponty.dk/hippietr.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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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al young backpackers in the late sixties and the early seventies travelled the long way by land from Europe to Kathmandu through Turkey, Iran, Afghanistan, Pakistan and India to Nepal. The majority spent a few months or half an year out there, and a few of them settled in Nepal or India for years, living on a low budget with hash and other drugs. It became a trend, unmistakable connected to the hippie generation, founding the backpacker's massive conquer of the world several years later. But why did they do it?

There are several answers to that question. The romance of the road, the attraction of drugs, the need of breaking the daily, monotonous way of living, the search for direct experience, the desire to explore what's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desert or the mountains, the curiosity to foreign, exotic cultures. And to quite a few, a search for their own identity.

However, no matter which reasons took them on the trail, they have one thing in common: Few of them remained the same persons after their return, and it's no exaggeration to say, that the trip became decisive for their behaviour and points of view for the rest of their life. Several Danish backpackers from that period, who came home after a long stay in India or Nepal, were unable to do very much during the next half year after their arrival - apart from gazing at a wall, trying to digest their great experience!

Frontiers of many kinds were crossed by the hippies and the backpackers of the past. In the late sixties and early seventies, travelling to the third world was much more complicated and unusual than today, and for the same reason, places like Kathmandu and most of the sites along The Hippie Trail were much more exotic than now. In the sixties and early seventies, individual travels to The Middle East and The Far East was an exotic experience, which had the capability to change you forever. Backpackers from the sixties and seventies didn't have today's security at all. E-mail, credit cards and mobile phones didn't exist, and a phone call to your home country was a rare emergency action. On the other hand, travellers still had the feeling of being true pioneers and explorers.

Those who had never been outside Europe or the other western countries - which was by far the major part - got the cultural shock of their life. The first really exotic country on the route was Turkey, but the biggest challenge of them all was the confrontation with India. India still has a vast diversity of religions, culture, languages and nature to offer, but to many - especially if you are not used to travelling as an individual - the country can be a real challenge for you! The best things to bring with you are a relaxed mind, patience and a good sense of humour. However, if you don't like curiosity, crowds of people, bureaucracy and a certain amount of insanity, you shouldn't go there, not even today!

I travelled along The Hippie Trail by public transport from Copenhagen Central Station to Kathmandu in Nepal during the winter and spring in 1969. My expectations about the trip were at the same time enormous and unreal. I had never been outside Europe before, and like other backpackers, my confrontation with the Orient and the Far East became the travel experience of my life so far. I had several reasons for making the trip, but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was an old dream of trekking in the Himalayas - a region visited by very few westerners at that time. The trip started at Copenhagen Central Station on an icy, late night, by entering "The Baltic Express", heading for the former East Berlin. Train travels were much more adventurous in the sixties than today, and railways were felt, smelled and heard much more than in today's synthetic, metallic tubes. One of the things I found very exotic was, that "The Baltic Express" used to have a direct carriage from Copenhagen to Moscow in The Sovjet Union.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旅行家》October 2009 : 四川东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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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杂志的主题打错了




Sunday, October 11, 2009

=| 逐渐消逝的脸孔 |=

我无意地打开了一本我在旅行期间记载了琐碎事的笔记本。里头都是些零碎的叙述,有些是旅馆的名字,有些是巴士开发的时间,有些是大使馆的资料,也有些是手画的简陋地图。

笔记本的前几页留下了不同的字迹,有整洁的,也有零乱的。那是他人留下的,是在旅途中遇到的旅者留下的。那些字迹呼唤起了沉没在脑海里的记忆片段,同时那些曾相识的脸孔也逐渐地清晰了起来。虽然那些只是我靠记忆片断接和塑造出来的不彻底真实的回忆,但感觉还是很好的。

我没留下多少照片,所以只能依靠那些字迹来叙述出他们的脸孔。同时也描画出了我到过的地方,住过的旅馆,接触过的其他人;那些字迹就像一条牵引线,连接了更多更远的回忆;拉着那线的起点,被埋藏在深处的记忆就会慢慢地被挖掘起来,一点一点,更多更多,有些朦胧,有些清晰。

离别时,虽然我们大家都不觉得还会有见面的机会,但还是随性地留下了痕迹,可能只是感觉很好才这么做的吧。回国后,虽然我有尝试接触那些烙印在笔记本里的脸孔,但没得到多少回复;也许在看电邮的那一刻,我的脸孔也在他们的脑海里浮现了。

Saturday, September 12, 2009

我的家私

很多东西,我觉得不一定要买新的;只要状况不会太糟,旧的东西买回来后还是可以用很久。这个态度是我在旅途中逐渐衍生出来的,由于习惯了,所以脱离不了了。

在别人眼里,我确实是个奇怪的人;被许多人问过“为了省下那几十块的钱,有这个必要吗?”,我会很正经的回答,“那微不足道的几十块,我可在旅途中活上一两天”。

由于赶着上班,我在短短的一两天里面买了些简单的家私;都是透过mudah.my买的二手家私,每个家私都有个故事。
左边的那张床,是一个巴基斯坦家庭的。我抵达那间家时,里头已经空荡荡,该卖的都买了,他们全家将迁移到美国;女主人笑着说,只剩下这张床,还有一台打印机;我对打印机没兴趣,只耗费了RM50买下了这张床;这是张没用过的新床,床铺上还印有 “The biggest manufacturer in Paksitan”的字迹。不能确定那张床是否大老远从巴基斯坦带过来的,我也没问女主人。


这张椅子和电脑桌子,是跟一个住在楼上的大学生(我猜的)买的。我不认识她,在mudah.my看到广告,打了一通电话,才知道她就住在我的楼上,省下了搬运的功夫,不过还是挺重的。
椅子:RM10
电脑桌子:RM30

这个风扇,也是新的。市价大约RM90,我只耗费RM30就买下了 。它是一份生日礼物,但它的前主人没用上,所以放到mudah.my卖;我们约在槟岛AirItam的一间油站会面,买回安装后,还好它转了起来,不然我可会很痛心的。 :)

Monday, September 7, 2009

《旅行家》September 2009 : 四川中部篇

Tuesday, September 1, 2009

没在飞机上

我没在飞机上。那是先前的决定,我买了一张到奇异果国度的机票; 国庆日起飞,但我没在飞机上。

那不是个愚昧的决定。旅行回来后,找工找了好几个月; 经济不好,我旅行的背景给了别人一种飘浮不定的感觉;面试了好几次,也都失败了。时间就这么简单的流失,心里头无尽的惆怅,总是在脑海里放映了一幕又一幕的旅行途迹。

想了好多次,也好久好久,在酒精的驱使下,和青春岁月的呼唤下,买了一张前往新西兰的机票; 随后,当天下午,接到了一通电话,那是一通要求面试的电话,电话筒里传达来了熟悉的声音,是先前公司的上司; 这个面试,硬生生地把已进入旅行状态的我拉了回来; 酒精,我需要酒精。

 最后还是选择了工作。目前在槟城生活着,一个我熟悉的地方,一个我知道的生活环境,一个我了解的工作气氛,一个我住过的地区;一切回到了原点,那旅途的痕迹就这样被埋葬了,消失在曾经抛在脑后,被强行拉回的回忆里。

Tuesday, August 25, 2009

印度义工篇- 垂死之家 [文:和熙]

* 这篇文章之前在《旅行家》刊登过,由于是第一次投稿,现在看回时觉得不满意,所以我修改后再放了上来。
* 转载于: www.facebook.com/yew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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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前的安宁

“我活着时像一条狗,但我死得像个人”
“I live like a dog, but I die like a human”

许多旅者到加尔各答(Calcutta)后,都会到德蕾莎修女(Mother Teresa) 义工所帮忙。有些只去一天,去体验一下做义工的感觉;有些呆了好几个月,把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全都抛在脑后了;再有些呆了好几个年,因为他们找到了生命中最有意义的事。

德蕾莎修女(1910年8月26日-1997年9月5日)在1929年到达印度,当时印度贫富差距非常大,她常为加尔各答的贫穷感到忧心,满街都是无助的痳疯患者、乞丐,残疾人士,孤儿,和因饥荒而散布各处的尸体。1946年她感受到了上帝的号召,从此踏上了为穷人服务的路。

德蕾莎修女在加尔各答开办了七家义工所,它们是Shishu Bhavan (收容孤兒及轻度残障儿童),Nabo Jibon (收容重度残障青少年),Daya Dan (收容重度残障儿童),Shanti Dan (收容女性,小孩精神病患,艾滋病),Leprosy Centre (麻疯病中心),Prem Dan (收容慢性病患),以及最著名的Nirmal Hriday (垂死之家)。

垂死之家位于加尔各答Kali女神庙旁边,1952年创办,是德蕾莎修女最早创办的收容所。它的功用不在于拯救性命,而是在病患者逝世前尽量照顾他(据说很多病患者都是艾滋病或肺结核的末期),让他们感受到人间的爱与温暖。曾有一位病患者逝世前对德蕾莎修女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活着时像一条狗,但我死得像个人”。

一个苦行的日本女人

我初次在加尔各答时只逗留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去做义工。随之就和韩国人Choi去了位于印度东北部的大吉岭(Darjeeling),在大吉岭和Choi分道扬镳后就独自到锡金(Sikkim),回到加尔各答时已经是二十天后的事。

我下塌在Hotel Maria的集体房,狭窄的空间塞了十多张床。之前在锡金徒步时因淋雨而被感染的重感冒还未康复,登记后我就倒头大睡。醒来时左边的床位坐着一个女生,“大姐”二字从我的脑海里闪过。这是我给一个长期做义工的日本女人的尊称。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我也没问她。三十一岁的她去过了一百多个国家,一边为以人道为主的非政府组织(NGO)工作一边旅行,维持这样的生活已有十年了。我是在大吉岭遇到她的,当时我和她住在同一间集体房里。她刚从以色列过来,会在德蕾莎修女的义工所帮忙;三个月后就得飞到菲律宾,在那里的非政府组织里工作。

她并不富有,像在以色列的非政府组织每个月只支付150美元的工资给她;每天做十二个小时,每个星期做七天,没有休假日。“到达一个新的地点时,我不用为食物,住宿和交通费感到忧心;因为非政府组织会支付那些费用,但自己得筹备往返的飞机票,省吃俭用的话就会有足够的钱买飞机票到下一个国家”,这让一向自以为在进行着苦行的我不禁地谦卑了起来。

她可以为了省下那多数人觉得微不足道的几卢比而走上好几公里的路去吃饭,她可以背着沉重的背包花上好几小时找便宜的旅馆,她可以为了赶路而连续两三天都不进食。

她曾经在非洲西部时因交通不发达而花了二十多天跨过丛林走了四百多公里的路,也因交通不发达而在非洲的两年多里搭了超过五百次的顺风车;我好奇地问道:“在非洲搭顺风车不会危险吗?”,“如果你相信对方,有礼貌地交谈,那么他们就不会侵犯你的信任”。

她在泰国时忍受了美食的诱惑,常把方便面当主食,老把这句话挂在嘴边“食物对我来说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她在越南时对越南人一见到外国人就把物价提高的做法感到不能释怀,“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食物有多重要,看看非洲人,他们吃完后还舔盘子,所以我在非洲吃饭时他们都算我当地价”。谈到印度时,她的嘴角处露出了笑容,“印度的物价很低,我在这里可以有些味觉上的享受”。

她那严重的驼背和苍老的脸孔显然是苦行的缩影。她的每一个事迹,每一次的行动,都在琢磨着那已异于寻常的意志力,保持了她对梦想的执著和热诚。在我眼里,她是个禁欲主义者,也是个理想主义者。

遇见她,我上了一堂课。

垂死之家

我从地铁站一路步行到垂死之家,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四百米路程;但得经历人潮和车辆的喧哗(印度的卡车还装上带有音乐的喇叭),以及扑鼻而来的烟味。这里的印度人一大早就烧垃圾,加上过密的车辆喷出的黑烟,整个城市都乌烟瘴气的。

接近Kali女神庙时那些宗教师会对经过的人死缠烂打,目的就是要诱骗你近到女神庙,然后向你敲诈一笔。住在路上许多无家可归的人,弱不禁风的流浪狗;奔跑游玩的小孩,到女神庙朝拜的印度信徒,与嚣张的乌鸦。奇形怪状和五颜六色的,形成了一副带有乱世感的凄凉奇景。

我踏入垂死之家的大门,一个带有威严感的修女-Sister Arina,既是这里的主管,要求我出示登记卡。她缩紧眉头看着那张印有德蕾莎修女肖相的登记卡,点点头,就让我进去了。大姐曾说过:“之前有些志工没登记就来帮忙,结果有些人被感染了严重的疾病后送入医院;随后执法人员就上门问话,所以才查得很严”。我手里拿着一个系着大铃铛的钥匙,打开锁头把小背包放进橱柜,穿上围裙后就开始了志工生活。

垂死之家大约有一百个病患。男女病患隔房分离,男女志工也随着性别分配。工作分早午两班,早上从八点开始,主要的作息是提供早餐和喂一些瘫痪的病患;随后是帮病患洗澡,洗碗,洗衣物和晒衣物。提供药物后就是半个小时的歇息时间,歇息后就差不多是午餐时间了。午餐的作息和早餐一样,喂一些瘫痪的病患和洗碗,随之折好已晒干的衣物后就可回旅馆了。下午是从三点开始,比较轻松;只是洗些衣物,提供药物和按摩。随后喂晚餐,洗完碗后就结束了。

我在垂死之家当了二十五天的志工,头三天由于重感冒未痊愈加上有点精神压力,整个人痴痴呆呆的;随便劳动一下汗水就像瀑布般流下来,旁边的人见到后都用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望着我。

垂死之家里有各式各样的人。有一个完全不会说英语但和蔼可亲的西班牙大叔-Hoseh,他是到印度之后才学了些简单的英语;我看过他记载着英语词汇的笔记本,不外是那几个简单的字如数字,早安,你好之类的。每次沟通时他都会边说西班牙语边做些肢体动作,奇妙的是他每一次都能准确地传达话语。还有一个日本人-酒井,称得上是我在义工所的老师。有一次他对我示范如何帮病患在大便后清洗。他边洒水,边用手在病患的肝门处检查。结果他手里沾了大便后转头对我笑说:“他还没有完(He is not finish yet)”;我顿住了,心想“我可要戴手套”。

这期间发生了两宗令我印像深刻的事件。第一回发生在女病患处,一位女病患的头部因曾发生过意外而导致某部分的头骨缺陷;由于护士没把伤口包扎好,听说有蚊子在脑液里产卵,而那些卵孵化了。当护士把脑液里的幼虫取出时,她很痛苦地惨叫了好几个小时,那惨叫声晰地传达到义工所的每一个角落。

我偶尔经过女病患处时都会不自禁地偷瞄以下,见到好几个人压着她的手脚。当其他人安抚她时,护士全神贯注地取出幼虫。由于极度疼痛,她一边大喊大叫一边不断的抖动被压着身体,那一幕真是触目惊心。同时一些疑问闪过我的脑海“为什么不用止痛药物如吗啡呢?”,可能是垂死之家不是医疗所,不能拥有毒品类的药物。

另一回我站在一个病患旁,一位护士正剪开那病患被绷带重重包扎的左脚。剪开后的那一幕令我错愕,那只脚已经不成型和腐烂不堪,脚指的骨头都露出来了;好多个黑色大小不同的洞口在血肉模糊里若隐若现,同时好几十条白色的小虫随着从洞口流出来的灰褐色液体里爬出来。

护士们在处理伤口时,他的脸上没流露出一丝疼痛的表情,可能那只脚已经没知觉了。几天后,他进了医院,把那不可能医治好的脚切除掉了。我心想“他可能是幸运的,因为不需像那女病患般痛苦”。我不知顿着了多久,注意力总是离不开那只脚;只记得一位志工朋友拍着我肩膀说道“不要看比较好”。

香港志工-叶培

我在垂死之家认识了著名的香港志工-叶培,她在垂死之家有八年了,她的事迹传遍了香港和台湾。一个香港志工得知叶培曾在一个档口请我喝茶后,流露出惊讶的表情说:“叶培请你喝茶?!!她可是我的偶像” 。

我在加尔各答的最后一天很庆幸地到叶培的家吃晚餐,香港女生Onna把我和另一个芬兰女生Anni带到了那里。叶培住在一个印度家庭屋里腾出来的空房,那间屋子有两三层楼;二楼客厅的装饰很豪华,沙发,电视等等都有。有机会在印度找一个清静的环境,边喝柠檬茶和吃薯片边看周星池的《功夫》已经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叶培之前是个记者。来到印度后,靠帮香港的杂志写稿来维持生活;之前香港的一个电视节目还拍了她在垂死之家工作的纪录片。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住,她偶尔会安排刚从台湾和香港的志工短期住在另一间空房。

我好奇的问:“你一个人住这么多年不会闷吗?我可能会垮掉,我很喜欢住在集体房里;左右两边可能每天都会住着不同的人,这样可以谈天,不会闷。”。她笑着:“原来你喜欢谈天。我喜欢看书,需要一个清静的环境。尤其是厨房,这样可以自己煮。你们每天吃外面的食物很肮脏的,有些长期志工每天吃街边的食物后得到了肺结核。”

叶培说这八年间垂死之家改变了不少。“以前的印度比现在更贫困,许多家庭都把家里的孩子,尤其是女孩,交给教会供养。那些孩子长大后就培训成了修士(Brother)和 修女(Sister),在义工所里长期帮忙。但在印度的情况改善后,他们的数量就变少了。随后就请了较多领薪工人,但由于印度种性制度的关系,病患里头有好些是阶级的下层,像不可接触的贱民;那些印度人根本就不想接触他们,所以好的工人很难请到”。

我们呆到晚上九点才离开。坐在巴士里,夜晚的交通依然诸塞着,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在路灯的照亮下朦胧一片。我疲劳地回味着这二十五天的生活。登记卡上的有效期处涂了一层厚厚的修正液;从原本记载在登记卡上的十二天,我去延期了一个星期,之后再去延期到现在。是时候把抛在脑后的旅程放上来了。

当志工期间,大约有七八名病患逝世了,希望他们能像普通人般安息。因为他们,我的人生观与价值观改变了许多;也成长了很多,在这儿对他们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