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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ne 18, 2010
Sunday, June 6, 2010
埋头苦干,操劳过度
最近工作量很大,忙得很。
其实也不知道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为了收入?如果为了是这样,那么我也许老就“忙着”换工作了。现在这份工没什么不好,收入还可以,本以为至少可以比较轻松地过日子,不用像干同一个行业的朋友一样从大清早一直做到深夜一两点,有些为了开会还得在早上七点前报到。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估计了一下,手头上的工作会让我一直忙到明年为止。这个周末我还把些工作“打包”回家,这还是第一次,看来往后真的没好日子过了。
我相信工作量与收入是不对比的。这在哪个国家都一样。最近在报章上见到富士康在中国生产苹果iPod和其他公司产品的代工工厂频频地传出了员工自杀的消息后,我心里头不禁地抽了一下。虽然本身也差不多是同个行业,所以这个行业的状况我觉得我多少都会了解些;虽然压力有时满大的,但我认为至少还不至于令人们自己断送生命,所以那是个怎么样的工作环境呀?怎么样的企业管制呀?怎么样的机械化生活呀?怎么样的.....
其实现在许多公司都一样了。我仿佛感觉到最近公司内部的转变也逐渐有了富士康的影子。有同事还开玩笑地说:“再过不久,可能连上厕所都得算数次了”。Facebook被挡掉了,Youtube被挡掉了,Gmail也被挡掉了。在公司时,电台,娱乐等等都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了。虽然这些新的制度冒出了好一阵子,但我没有习惯。我真的觉得有时当一个员工工作累了,又或者在工作上卡着时,那些“娱乐”是很重要的;给思维一些歇息的时间,轻松一下,这样可以有更多的灵感,可以更清醒地把工作做得更好。
我的工作环境已经很机械化了。我没有喜欢现在的工作环境,如果说我目前还不想离开的原因,主要还是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性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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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生活》
Tuesday, June 1, 2010
雨崩村徒步.终章《惊险的剧幕》
回途的那天,阿明敞开徒步地图坚持地表明,走回头路太没意思了,不如我们沿着雨崩下线走回去吧。我们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走回头路,那是多么沉闷的一件事。
随后,我们临时聘请了一个向导,为了安抚因那些叙述这条路线这般那般惊险的话语而掀起的忧虑。这个向导是尼龙的居民,在雨崩下线上的一个村庄;他正打算回家,我们就这样凑在一块了。
雨崩下村后,是一段漫长的下坡路。我总觉得下坡路最不容易走。这条曲曲妞妞的狭隘土径的双侧长满了花草树木,下一个转弯会出现什么,看不见;身体总是趋向前,脚步无意地变快了;每到转弯处,都得急忙放缓速度;伤膝盖,也很累人。
这个下坡路的尾端,是另一段由大石块堆成的高斜度的下坡路。那些石块,大小不一,有些高,有些低,有些平坦,有些尖锐,就这样崎岖不平地聚集在一块,就这样展铺到不远处的河床。也许这几天走多后,习惯了,我们都蹦蹦跳跳地跳下去;偶尔,我会停下,用手中的拐杖戳一下前方可疑的石块;有些石块,没紧紧地和其他石块聚凑在一块;快步踩上去会摇晃,在这个地方滑落可不是擦伤那么简单。
到了河床,过了桥后,是一条沿着山壁开辟出来的山道。那是一条隘路,左边是悬崖峭壁,右边是绝谷,和在绝谷下的滚滚流动的河流,没有隆隆浩荡的流水声,也没有有其他徒步者的踪影。这条路上,就只有我们这些人。
山道旁有条小水道,潺湲地流动,响起了轻轻的潺潺流水声。在寥寂的荒野中,那是多么动听的音乐。后来,我们的水喝完了,就索性在水道里装水;那水有点沙泥,等它们沉淀后,喝起来冰冰凉凉的,没有异味。
不久后,有一小段路,那水道的水溢流出来了,淹没了山道。山道边缘处摆放了一根木头,木头后就是零零散散沿着绝谷边,浮上水面的小石块。我看,这些东西离绝谷仅有毫米之距。剩下的,是两个简单的选择;脱下鞋子,轻松又安全地步过水道;或穿过由一根木头和几颗石头勉强组装起来的隘路。最后,也许有点讽刺,我们放弃了脱鞋这个简单的动作。
大为先过去了。他背着一个大背包,有些晃动,看起来多么不稳实;我在后头一直都在担忧地喊着,小心点。他之后,就到我了;我张出脚,在木头前端上微微地琢磨了好几下,脚步放稳后,紧绷着脸踌躇地走了起来。木头之后,就到那些小石块;我总是用拐杖戳一下下一步想踩踏的小石块上,不稳实的,就选另一块。
偶尔,我会瞄向绝谷深渊;我想,如果不小心滑落下去,惨叫声必然在峡谷中浩荡响起,然后回荡着,好久好久,随伴着粉身脆骨的厄运;也许,我的血肉会沿着河流,流向澜沧江,随后一直漂流到东南亚;在东南亚版图内,它将以眉公河(Mekong River)这个名称作为标签;最后,沿着它,辗过了好些国度后,我将被葬送到南中国海。
我没被奔流到南中国海,当沉重的脚步从最后一颗石块举起,然后重新踏上山道时,我整个人松懈了下来;经历了冒险后,如果还能活着,那感觉总是美好的。接下来,阿明,木杉和番茄也都安全地过来了,我们继续上路。
许久后,当前方峡谷的面貌逐渐开阔起来,当不远方的土地冒出了零散的房屋;尼龙村庄,就在不远处。来到向导的家后,我们都累得软溜溜地躺坐下来,不想离开了。随后,向导把午餐送来了,都是热呼呼的饭菜;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走了大半天,真的饿了;但我没吃下多少东西,接下来还要赶路。
接下来的路,我的双脚再也举不起一丝气力。一路上,我走在前头,双脚就像个拉了发条的机械,停不了;我也不想停下,也许一停下,那已过度负荷的机械再也启动不了了。还好这段路只有平坦,没有多少起伏。我们来到西当村时,暮色已逐渐降临,拉下了这个徒步的帷幕。
这天,走了九个小时多,走了二十多公里的路。
随后,我们临时聘请了一个向导,为了安抚因那些叙述这条路线这般那般惊险的话语而掀起的忧虑。这个向导是尼龙的居民,在雨崩下线上的一个村庄;他正打算回家,我们就这样凑在一块了。
雨崩下村后,是一段漫长的下坡路。我总觉得下坡路最不容易走。这条曲曲妞妞的狭隘土径的双侧长满了花草树木,下一个转弯会出现什么,看不见;身体总是趋向前,脚步无意地变快了;每到转弯处,都得急忙放缓速度;伤膝盖,也很累人。
这个下坡路的尾端,是另一段由大石块堆成的高斜度的下坡路。那些石块,大小不一,有些高,有些低,有些平坦,有些尖锐,就这样崎岖不平地聚集在一块,就这样展铺到不远处的河床。也许这几天走多后,习惯了,我们都蹦蹦跳跳地跳下去;偶尔,我会停下,用手中的拐杖戳一下前方可疑的石块;有些石块,没紧紧地和其他石块聚凑在一块;快步踩上去会摇晃,在这个地方滑落可不是擦伤那么简单。
到了河床,过了桥后,是一条沿着山壁开辟出来的山道。那是一条隘路,左边是悬崖峭壁,右边是绝谷,和在绝谷下的滚滚流动的河流,没有隆隆浩荡的流水声,也没有有其他徒步者的踪影。这条路上,就只有我们这些人。
山道旁有条小水道,潺湲地流动,响起了轻轻的潺潺流水声。在寥寂的荒野中,那是多么动听的音乐。后来,我们的水喝完了,就索性在水道里装水;那水有点沙泥,等它们沉淀后,喝起来冰冰凉凉的,没有异味。
不久后,有一小段路,那水道的水溢流出来了,淹没了山道。山道边缘处摆放了一根木头,木头后就是零零散散沿着绝谷边,浮上水面的小石块。我看,这些东西离绝谷仅有毫米之距。剩下的,是两个简单的选择;脱下鞋子,轻松又安全地步过水道;或穿过由一根木头和几颗石头勉强组装起来的隘路。最后,也许有点讽刺,我们放弃了脱鞋这个简单的动作。
大为先过去了。他背着一个大背包,有些晃动,看起来多么不稳实;我在后头一直都在担忧地喊着,小心点。他之后,就到我了;我张出脚,在木头前端上微微地琢磨了好几下,脚步放稳后,紧绷着脸踌躇地走了起来。木头之后,就到那些小石块;我总是用拐杖戳一下下一步想踩踏的小石块上,不稳实的,就选另一块。
偶尔,我会瞄向绝谷深渊;我想,如果不小心滑落下去,惨叫声必然在峡谷中浩荡响起,然后回荡着,好久好久,随伴着粉身脆骨的厄运;也许,我的血肉会沿着河流,流向澜沧江,随后一直漂流到东南亚;在东南亚版图内,它将以眉公河(Mekong River)这个名称作为标签;最后,沿着它,辗过了好些国度后,我将被葬送到南中国海。
我没被奔流到南中国海,当沉重的脚步从最后一颗石块举起,然后重新踏上山道时,我整个人松懈了下来;经历了冒险后,如果还能活着,那感觉总是美好的。接下来,阿明,木杉和番茄也都安全地过来了,我们继续上路。
许久后,当前方峡谷的面貌逐渐开阔起来,当不远方的土地冒出了零散的房屋;尼龙村庄,就在不远处。来到向导的家后,我们都累得软溜溜地躺坐下来,不想离开了。随后,向导把午餐送来了,都是热呼呼的饭菜;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走了大半天,真的饿了;但我没吃下多少东西,接下来还要赶路。
接下来的路,我的双脚再也举不起一丝气力。一路上,我走在前头,双脚就像个拉了发条的机械,停不了;我也不想停下,也许一停下,那已过度负荷的机械再也启动不了了。还好这段路只有平坦,没有多少起伏。我们来到西当村时,暮色已逐渐降临,拉下了这个徒步的帷幕。
这天,走了九个小时多,走了二十多公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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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记事》
Thursday, May 27, 2010
雨崩村徒步.第二章《雨崩神瀑》
隔天,我们吃早餐时认识了香港人番茄,湖南人木杉,和南京人大为。接下来去雨崩神瀑的徒步,就这样多了三个旅伴。
我们先到不远处的雨崩下村,再转路到雨崩神瀑。笼罩着天空的乌云在这天的清晨逐渐地退去,晨光也穿透云层降临了下来;不久后,见到了,在蔚然晴空下矗立着的梅里雪山。徒步,最怕的就是怀天气。
这个路径飘逸着藏族的气息。偶尔,碰见了在转山的藏民,这个绕着梅里雪山的朝拜,要走上好多天的路;偶尔,见到了林林总总的珠子手镯,珠子脚镯,小石子和藏旗,在树干上纠结在一块,犹如在树干上刻下记号,为后方的人指路;偶尔,停下了脚步,为了细细游览堆积在河床上的马尼堆;那是不少的数量,凌乱地散布在整个河床上;有些大,有些小,有些高,有些低;我步步为营,这些小石塔间并没有多少可游走的空间。
许久后,当我们翻过了一座小山丘,当我们穿过了一片四方延伸纵横交错的藏旗海,那个看似遥不可及的吉姓仁安峰,就近在咫尺。雨崩神瀑,多么浩荡的名字;但在我们面前的,只是一个从悬崖绝壁上滑落下来的微弱水流;在悬壁上碰碰撞撞后,不少化为水花,撒落在地面,掀不起一丝隆隆作响声。我们都愕着了,失望了。
我向这个神瀑索取了一个护身符。那是藏族的习俗,绕着瀑布转了三圈后,然后拾起地上的一颗石子,听说放在身上可以保平安;我选了小石子,不重,容易携带;但见到阿明走回来时手中握着一颗大石头,不禁噗哧的笑了起来,然后全部人也都笑了。望着我们,他一脸茫然,也许他身上的那些沉重的摄影器材让他对重量麻木了。最后,他还是把那颗大石头带回香港。
阿明的相机出事了。他在拍摄藏民朝拜神瀑的那一刻,胶卷出了问题;我揶揄说,那是神罚。这个夜晚,他把相机塞进卷成一团的棉被里头后,把灯关掉;随后伏在床上,双手伸入棉被里,摸索了好久好久;抬头忧虑地说,胶卷断掉了;然后专注地把胶卷慢慢拉出来,又弄了许久,才把胶卷装进一个封密又不透光的装盒里。
那些照片是否安然无恙,他得回香港后才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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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记事》
Friday, May 21, 2010
雨崩村徒步.第一章
奔驰的吉普车在平坦的大道上没多少颠簸,也没多少晃动,但昨夜的余醉还是让我在途中吐了两次;那是恶心的褐黄色液体,可能连胃液都呕出来了。同行的香港人 阿明总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我们在香格里拉认识,然后就结伴到雨崩村徒步。偶尔,他会要求停车拍照;“把车停下,我是认真的”,他对摄影的狂热,总是让 我愕然;每个停留,我也跟随着下车,为了多吸一两口清新的空气,排放余醉。
次日,阿明在凌晨四点多就起身了,在房间外的大阳台设置了三脚架和相机,为了梅里雪山的日照金山。那时,我依然畏缩在暖和的棉被里,呼呼大睡;我可没有他 那种把自己包得像粽子,然后在严寒里等待日出的兴致。清晨,我起身了,远方乌黑的云朵遮蔽了雪岭;偶尔,露出了雪峰,但不久后又被覆盖过了。阿明失望了。
有这么一个说法,如果有日本人在,那么就看不到梅里雪山。也许,这个说法是从了十多年前一批中日登山队在攻峰时被雪山神无情地抹杀掉的惨剧演变出来的。从此,她就成了登山者止步的处女雪岭。
随后,我们找了其他人包了一辆面包车到西当热水塘,通往雨崩村的起点。同行的人不想徒步,全都骑骡子代步;我和阿明走得很慢,一下子就被抛在后头,好远好 远,直至前方晃动的身影消逝为止。不久后,随后起步的其他徒步者也追赶上来了;这条一开始时生气勃勃的路径,最后只剩下我们孤零零的两个人。
途中有许多分叉路,好些可能是徒步的捷径,但我们没信心,总是沿着骡子的粪便走;那些骡子呀,边走边大便;摇一摇尾巴,粪便就一粒粒地掉落下来;数量不 少,整条路经都可以见到它们的踪迹。后来,我们都以粪便的‘新鲜度’ 来做标准;越新鲜的粪便,就代表前方的骡子队刚经过不久,也就是说我们走对路了。这些骡子的排泄物,竟成了我们的指南针。
这个徒步不轻松,一直都在往上走。途中有好些歇息处,那里都摆了一两个小档口;我每次都坐下来,歇息一下,喝杯酥油茶,补充一下体力,过了一会儿,阿明才在到达。他总是走在我的后头,背着那么沉重的摄影器材,步伐自然缓慢。
许久后,当陡斜的路经逐渐变得平缓,当柔和的微风把依附在藏旗里的祝福和怜悯清拂过我的脸颊,当五彩缤纷的旗帜纵横交错地向不远处的一个焦点展伸起来,我知道我抵达了,那宗拉垭口。这个一千多米高的上坡路,结束了。
接下来,是不难走的下坡路。来到雨崩上村时,暮色已逐渐降临了。一个在旅馆内歇息的大叔一见到我们就高声喊着“你们终于到了”;在疲劳的笼罩下,那是句多么令人欣慰的迎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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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记事》
Sunday, May 16, 2010
Tuesday, May 4,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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