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16, 2014

换了博客的标题和网址

不知道是不是年级越来越大,思维也跟着“老龄化”的缘故,渐渐地觉得之前为博客取的那个名字《一个足迹,一个故事》有点做作,虚幻,令人搞不懂这个博客的焦点是什么,也许不少人看到这个名字时不会先入为主地联想到旅行。所以,我把标题改成了《旅行:所思,所遇,所悟》。这个标题应该算是挺直接的吧。

把标题改了之后,我索性也把博客的网址给改了。同样的,之前的那个网址《yewhh.blogspot.com》是一个彻底的失败,那名字根本就和旅行这件事沾不到边。花了不少时间选名字,想要用的名字几乎全部已经被被人拿掉了,结果最后折衷地用了这个名字:《http://along--the--journey.blogspot.com/》。不算太满意,不过还不错,自己可以接受就好。

那么,这个博客停了这么久,为什么会突然间想要换名字?

因为我突然间又想继续写了。

晚安。


Friday, October 4, 2013

我所知道的印度


     最近在书脸里头流传着一篇文图并茂把印度描绘得又脏又臭又乱的游记。里头一具具漂浮在恒河上触目惊心的尸体在看了之后恐怕会令原本想到印度旅行的人紧急刹车,而这篇游记恐怕已经成功地对一部分的人对印度的了解植入了非常负面的印象。

     对于这篇游记,有一些传言。我有听说,这篇游记在好几年前已经出现在某个网路论坛(forum)上,由于字体是简体字,所以有些人先入为主地认为是中国人写的,而原游记的标题是大概是“去了一趟民主印度旅行,俺一直吐着回来...”。因此有人猜测,这是中国政府的洗脑工具,“民主”二字和里头一张张恐怖的照片间接地传达着“民主很糟糕”的信息。

     对于这些传言,我没深入地去探讨真假。对于这篇游记,我想最佳的方式还是用我在印度旅行的体验来回应。我曾经在印度旅行一段不短的时间,到过恒河好几次,但我没在恒河看到一具尸体。说实话,我不得不承认,这篇游记有一部分确实是真的。我不否认印度的脏乱臭,因为当我刚抵达印度的时候,我对印度的第一个印象确实是如此。

     有一句话这么说:“世界只有两种人,喜欢印度的人会非常喜欢印度,不喜欢印度的人会非常憎恨她”。其实,印度是一个需要时间去适应的国家。往往许多刚抵达印度的旅人会把注意力放在游记里不停地在攻击的脏乱臭,走在一些地方的街头上,时时刻刻得低下头留意路面上是否有牛羊刚留下或者残留着的粪便,同时常常还会被当地人那不知是过分的好奇心,或者只是想表现热情,又或者根本就想拿你开玩笑骚扰,在你心烦怒躁的当儿,一辆快车可能朝着你的方向冲着来,里头的司机歇斯底里地按着喇叭要你让路。走出旅馆,常会被折腾到头晕眼花精疲力尽。如果你在这个时候离开印度,你会恨她,而当你身边的友人问起印度的时候,你的回应极有可能是:“我再也不会回去那个鸟地方了!”。

     我再重复,印度是需要时间的地方。当你熬过了那段适应期(个人而异,我本身用了23个星期),原本停留在脏乱臭上的注意力将会转移到其他美好的事情上。你会对这个国家的人们对噪音的容忍度感到惊讶,会坐在恒河旁的阶梯上静静地观望和想象这条在好几千年来承载着许许多多生死轮回的母亲河是多么的伟大,会陶醉于泰姬陵的凄美的爱情故事,会想起在历史长河里掀起了涟漪的甘地,会在苍茫的沙漠里想象人类是多么的渺小以及生命是如何的脆弱,会在喜马拉雅的边缘体会印度是多么的多元,会在夜里见到月亮的倒影漂浮在旁迪切里的海面上,难免令人产生原来月亮并非那么遥不可及的幻觉。

     我曾用我认为简单的方式对友人解释在印度旅行的情况。到印度旅行,就好比你肚子痛上厕所(我觉得得做一个声明,总觉得会有人误会,我不是说印度是厕所),打开门的那一刻,可能会觉得臭,但在里头一阵之后嗅觉会麻木,不再觉得臭,而把排泄物排放出来的瞬间会觉得“哇,太好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印度。

Thursday, April 26, 2012

净选集会3.0


     还有两天就是净选集会3.0了。

     网路上风平浪静,和去年的净选集会2.0相比之下,这次的反应令我感觉到比较冷清。书脸上不多人把头像涂成一片黄色,或者在已有的头像上挂一个净选集会徽章;净选集会2.0时几乎每几分钟就看到有网友在书脸上更新最新消息,但这次的量明显地比较少。

     但那只是一种错觉。

     我满肯定,出席净选集会3.0会比净选集会2.0。净选集会2.0时,我曾经在书脸留言找伴,但只有两个人联络我。这一次,我没留言找伴,就已经有两个朋友自动找我了,其中一个还曾经说:“打死我都不会去”。

     不多说了。星期六自然晓得。

Monday, April 23, 2012

靖国神社

靖国神社的入口
    有好几个月没有更新部落格了,说起来还是因为太懒惰,提不起劲。直至前夜在网上看到一则日本八十个议员参拜靖国神社的新闻时,唤起了不久前我到日本公干的时候曾经到过靖国神社的记忆,从而又令我想起我的部落格应该差不多生满蜘蛛网了,是时候打扫一下了。

     一直以来,我对靖国神社的认识只是停留在它在供奉着世界二战时,以惨无人道的手法以及随意屠杀平民百姓而恶名昭彰的甲级战犯这么一个观念里。但是,那只是我在不同管道上道听途说而塑造出来的负面认知。世界二站以后,有哪一个日本首相在声明将在某某日参拜靖国神社后,无论是以官方身份还是以个人身份,不会在东亚引起轩然大波的?这些出现在媒体头版的新闻往往对人们植入一种难以更变的最初观念,而那观念甚至常常成了人们看待某件事,某个人,以及某个国家的唯一角度,一如每当我提起巴基斯坦,许多人对她的印象除了危险,还是危险,喀喇昆仑公路上壮丽的山景,苏菲夜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体验,以及其他了解巴基斯坦的角度几乎都成了局外人。因此,我才想到靖国神社看看。

     我本以为i靖国神社会防备森严,不是随便想进就可以进的,但进入走一回后才晓得它和其他的日本神社没太大差异,入口处有一门鸟居,一条小路朝着神社铺展,长柄木勺净手的水池,拴在老树上的粗麻绳,以及殿堂外一些正在低头参拜的人们。如果不是在入口处看到一面写着禁止“示威行动”,“集会”等等的告示牌,我还真不能把这个神社和我想象中的靖国神社找到一点共鸣。

     我不会日语,往往只能透过日语中的几个汉字来猜测其中的意思,所以在靖国神社内走了一回后,我真不晓得我该不该做出这个结论一一除了日本的历史书,靖国神社是日本美化战争史的一个具体呈现。神社内是有一些战争史的展现,但整体而言,感觉上只是对到访的人们输入一种对日本战争史认同的价值观,就如在殿外展览板放着的一名少尉的遗书,呈现了一种为国为国捐躯的画面。又如游就馆(神社内有一所关于日本战争史展览馆)里头的书籍,大多的主题都是关于日本军事硬件方面的东西,此外,我还看到了一本平反南京大屠杀的书籍,书本有日英文字两部分,里头说着中方提出的南京大屠杀的证据其实只是一种伪造物。

     美化历史几乎是所有国家都在干的事。历史得以美化,而责任得以推卸。其实,我更想知道的事,日本的老百姓对官员们参拜靖国神社一事有怎么样的看法?日本的老百姓是不是有如外面流传的那样对二战时所发生的具体情况一无所知?我想,这次到靖国神社,我还没看到全面的答案。

靖国神社内。
大村益次郎,奠定了日本现代化军制的基础。
禁止“示威行动”,“集会”等等的告示牌
靖国神社
一名少尉给家人的遗书
靖国神社主殿

Saturday, January 28, 2012

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竹下通的入口处。不晓得是哪个动漫人物的角色扮演,很pink。
     如果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仅隔着一条道路,那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很少地方,会像东京的原宿给我一种百感交集的感觉,一如从印度的旧德里游走到新德里,从一个秩序井然的世界突然间掉入一个混乱的世界那般,令人膛目结舌。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到过东京好几次。每次到东京,我一定会到原宿走一回。在明治維新时期,推动日本西化和现代化改革运动角色之一的明治天皇,供奉他和其皇后的灵位就在坐落于原宿的明治神宫。从入口处一路到神宫,里头一片绿意盎然,冬天的阳光穿过道路两旁高耸树木上密密麻麻的树叶,零零碎碎地洒在道路上,同时在一路上好几个鸟居的衬托下,令人浑然忘了目前还身在东京这座大都市的肚子里。

     但是,一走出明治神宫,就会感觉到世界突然间变了样,尤其是在仅和明治神宫隔着一条道路不远处的竹下通。我童年的一部分献给了日本的动画和漫画,本来以为平时在电视节目里看到的角色扮演(cosplay)只会出现在电玩展和动漫展里,不过没想到他们竟会走在街头上,穿梭在竹下通这条街道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头。东京的上班族有穿黑色西装上班的习性,每当在上班时段和下班时段,车站里头就会涌现黑色的人群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的景象,我曾坐在高处仰望,对身边的朋友开玩笑地说--看!多壮观的江鱼仔。我从竹下通的前端挤到尾端,然后再回头挤到前端,偶尔在途中把“杀出一条路”的注意力转移到身边的人潮时,很容易就留意到那些衣着极不寻常的角色扮演,就像是夹在一群黑色江鱼仔里头的一条小红鱼那样显眼。

      鸟居内的明治神宫是神的世界,而鸟居外的竹下通是人类体现动漫角色幻想的世界,这两个世界,会不会都太梦幻?
明治神宮入口处的鸟居。鸟居是用于区分神与人居住的界限,越过鸟居,就进入了神界。
鸟居和一片绿意盎然的环境,令人浑然忘了目前还身在东京这座大都市的肚子里。
神宫内部
冬天的色彩
人山人海的竹下通。

Monday, December 26, 2011

愤怒鸟


     不久前,我到日本公干的时候,在新加坡的飞机场转机。在还没出发到新加坡之前,我心里觉得很纳闷。这次公干的行程特别急促,甚至飞机票是在出发前的一天才定下来的。由于迟买飞机票,所以我们(其他同事)得在新加坡的飞机场等6个小时,然后搭夜班机到日本。


     本以为在机场内呆6个小时不闷死才怪,结果我们在里头逛到上飞机的那一刻,居然只逛了半个飞机场(可能更少)。在飞机场里头有很多东西可以做,我们从到达大厅走出来不久后就见到有一些人潮围着一张长桌子,靠近一看,他们正在用蜡笔把模具上图案涂在纸张上,我们也跟着玩了起来。我弄了一张,这样就弄到了一样亲手制作的免费纪念品,多么令人觉得贴心的设施呀。除此之外,机场内还准备了一些小游戏,例如拼图,图案盖章以及其他的,我们走走停停的,几个小时一转眼间就过了。

     我在好几年前到过新加坡,当时愤怒鸟(Angry Bird)还没出世。当时在搭地铁的时候,里头一些人们的手里拿着的还是索尼的PSP;在好几个月前我再次到新加坡的时候,车厢里头大多数人手里拿着的已经是IPhone了。当时我随便瞄了一下,见到好几个人在玩愤怒鸟。只是,我压根儿没想到在圣诞节期间,愤怒鸟居然成了新加坡飞机场的装饰品中主要的主角之一。有朋友听我提起后,觉得这不够庄严,但是有谁规定飞机场的气氛一定要庄严了?

     至少我觉得除了气氛非常好,还可以提升游客的购买欲。这和我随后在东京的成田机场和羽田机场,以及吉隆坡的国际机场相比之下,反倒这些机场释放出了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

Sunday, October 23, 2011

辽国:一场秘密战争

弹头成了一个指引的方向,明示广告牌上的旅馆在哪个方向。
     在我还没到辽国之前,曾经在一个纪录片上得知在越南战争期间,发生在辽国的一场鲜为人知的秘密战争。当时,越南分为两家一一由越南共产党控制的北越以及由美国控制的南越,尽管辽国在日内瓦公约已经赋予中立的身份,但是北越和南越的战火却在辽国国内烧起来。

(左图)网路照片。红色的线条是胡志明小径的路线。
(右图)地图上的红点是当年被轰炸的地点。辽国的北方和南部是轰炸的主要地点,一个个小红点把这两个地区染成一片红色。
     我在辽国的时候,到了这场秘密战争的其中一个现场一一辽国北部的丰沙邦(Phonsavan)。MAG(Mines Advisory Group,一个专注于清理战后留下的活炸弹的非政府组织)在丰沙邦的镇中心有一家办公室,我步入时,视线被一幅由一个个的小红点染成血红色的辽国地图绑架。那些小红点标明的是这场秘密战争轰炸的地点,密密麻麻地集中在两个地区一一辽国的北部和南部。
 
     当年,北越为了把物资运送到南越的各个根据地对抗美国,为了避免在北越和南越的边界处和美国直接冲突,于是在位于辽越边界处的辽国南部开辟了一条小径(胡志明小径)运送物资。胡志明小径自然成了美国轰炸的目标。同时,辽国北部的辽国共产党的崛起以及它和越南共产党的联结也对美国造成了威胁,于是辽国北部也成了美国主要轰炸的目标之一。

     19641973年期间,美国在辽国进行了超过50万次的轰炸行动,总共投下了190万吨的炸药,相等于大约2亿7千万粒炸弹,数量超过联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在德国和日本投下的炸弹总合。这也意味着平均8分钟就有炸弹投下,每天24个小时轰炸,连续9年。寮国的每一个男人,女人和孩子平均得承受超过一公吨的炸药。

     轰炸结束后,寮国成了全世界被轰炸得最严重的国家。

我住的那家旅馆外,摆放了外壳完整的几枚大炸弹。
我一踏入旅馆的时候,先被眼前摆放在旅馆大厅的一堆炸弹吓到。
导游指着离我脚下不到五米处的一个宽大但不深的坑洞,坑洞上长了一些草,看起来像掉了很多头发的秃头,告知那是当年一枚掉下来的炸弹造成的。
     我在丰沙邦的时候,买了一个参观石臼平原(Plain of Jars)的半日团。我和其他旅客跟着一个当地导游在流传着千奇百怪诞生传说的石臼群里一边漫步,一边听他解说。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当年也曾经承受过轰炸的血洗。讲解到一半时,导游突然间令人措手不及地转换话题,硬生生地把还在想象着两千五百年多年前石臼诞生史的我,带到四十多年前那场秘密战争的漩涡里。 

     他指着离我脚下不到五米处的一个宽大但不深的坑洞,坑洞上长了一些草,看起来像掉了很多头发的秃头,告知那是当年一粒掉下来的炸弹造成的。这时,同行的其中一名女旅客愁眉紧锁,愤愤不平地说:“我们不晓得发生过这场战争。”导游看似对这名女旅客的反应已经司空见惯,面无表情,接着再指向远方的一座石山,告知石山下有一个洞穴,当年当地人为了避难,躲在里头,结果一粒从空中落下来的炸弹令躲在洞里的两百多个人落难。我看过一篇资料,在这场连续九年的轰炸结束的那一刻,伤亡的人数超过3万个人。

     即时在这场秘密战争结束的四十多年后的今天,它所带来灾难性的破坏还没结束。在当年总共投下的2亿7千万粒炸弹当中,大约有9千万粒炸弹(大约30%)没有爆炸。也许9千万粒炸弹这个数字很难令人了想象到底有多庞大,那么换一个想象的方式一一如果把这9千万粒炸弹转移到今天的马来西亚,我们这里的每一个男人,女人和小孩平均得承受3粒炸弹。

当年美国投下令人闻风丧胆的炸弹,今天却成了一家餐馆的另类装饰品。
这个看起来像国家机关的建筑物,外面也摆了两枚集束炸弹。
一家房子二楼处的阳台栏杆上摆放了一个“花盆”。
     战争结束后,这些活炸弹每年在辽国造成了好几百个人伤亡,尤其是小孩子。小孩子不懂事,看到圆形的小炸弹会以为是小球,捡起来玩,不晓得眼前的那粒小球哪怕轻轻地碰击一下会有可能爆炸。那些活炸弹就像是密密麻麻的地雷,隐藏在村庄的四周围,因此灾区人们能活动的地方变得非常有限,严重地影响到农民的生产力;锄头每挥一下都有可能会打到活炸弹,谁还能,还想,还敢开垦山地?

     由于耕种的生产力严重不足,为了生活,灾区的人们得另寻出路一一找活炸弹。炸弹的外壳是铁制成的,铁可以卖钱。那些冒着险靠着活炸弹生活的人们,有些成了每年死于活炸弹下的亡魂的一部分。听起来真的很讽刺,当年蹂躏了辽国的那场秘密战争的遗留物,如今却成了那些灾区人们的主要收入之一;也许在选择比较少的贫困环境里,活下去才是当前的真理。

     我没法想象灾区的人们是如何在这么坎坷的环境里生活的,也许是我的误解,辽国人看似对这场秘密战争没有多大的悲愤情怀。当年从从空中落下来带来灾难性破坏的炸弹,如今却成了家家户户的日常用品,朝朝夕夕地生活在一块。

     我在丰沙邦的街上漫步游走时,不能不留意到一些曲奇怪异的东西,例如看到了一家房子二楼处的阳台栏杆上,摆放着的一个集束炸弹外壳的花盆,上面种着花花草草,诡异得很。此外,我在MAG的办公室时,要求一名职员画了一张邻近村庄的地图。我去了地图上的好几个村庄。村庄里头有许多高脚屋,但那些高脚屋的支撑物不是木头,而是炸弹的外壳。此外,有好几户人家还把半个集束炸弹的外壳用几根木头撑在半空中,把土壤填在外壳内种洋葱。有一户人家还把炸弹的外壳整整齐齐地并排在家外,形成了一道篱笆。路边还有一家店在一粒炸弹的弹头上挂着一个轮胎,表明这家店做轮胎相关的生意。

    每当我在旅途中经历了一段战争历史的洗礼,我都会对被欺负的那一方感到愤愤不平,但同时对自己的无力感感到心碎。美国并没有承认这场战争,自然也没打算对这个历史罪孽负责。我在参观参观石臼平原的那名导游,告知当这场秘密战争被揭发后,美国政府给了一个很荒谬的借口一一当年那些载着炸弹的飞机原本是要轰炸越南的,但是由于天气不好,所以那些飞机得在途中得折返。但是,出于安全考量一一飞机载着炸弹折返是一种很危险的事,所以那些炸弹就投在辽国的领土上。

     据说,当时那些留下来的活炸弹,需要三千年来完全清除。三千年,人类从神权统治里解脱,迈向君主制度,再迈向民主制度,但辽国人得在接下来的三千年里停留,朝朝夕夕地承受那场仅仅九年的战争留来下的祸害。

     在接下来的三千年里,还会有多少个相同版本的历史会发生?

MAG(Mines Advisory Group)是一家国际非政府组织机构,在辽国清理那些当年落下来时没爆炸的炸弹。美国政府留下的烂摊子,却要别人为他处理。
只剩下外壳的坦克车,如今成了游客们的景点。
支撑着高脚屋的不是木头,而是集束炸弹的外壳。
也许是我的误解,辽国人看似对这场秘密战争没有多大的悲愤情怀,不然该以怎么样的心情和那些轰炸了辽国九年的炸弹融入生活里?
一排排集束炸弹的外壳,成了房子的篱笆。
在集束炸弹的外壳内填土壤,可以种洋葱。
在耸立着的弹头上放一个轮胎,好让人们知晓这家店做轮胎生意。
房子的支撑物。